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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徵求有驚喜
第二十一章
當今冊封兄弟時只改了誠郡王的號，封他為賢親王，除了故意膈應最能蹦躂的二皇子之外，也有間接提醒世人，二皇子能幹，不一定就得當皇帝，還可以為賢王。
當初的二皇子如今頂著賢王稱號，杜三妞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變得謹小慎微，少年根本無須來找她，不如直接找到賢王府，賢王絕對會嚴懲打著他的名號恃強凌弱的奴才。
杜三妞嘆了口氣。「錢明。」
錢明道：「少夫人，小的這就帶他去見大少爺。」
「等等，先隨他一起把東西送回家。」接著杜三妞轉過身對衛若愉三個人說：「廚房裡還有，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拿。」
「別去了，三妞姊，時間來不及了，少吃一次又餓不死。」衛若愉道：「我們放學回來再吃！」
「衛少夫人，我、我們吃不了──」
杜三妞不等他說完，就把她剛才想到的講給他聽，末了又說：「今天是碰巧我出門，我不出來，你還能在這裡等一天不成？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記得借力打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實在沒辦法，再去求人，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謝謝衛少夫人，我、我記下了！」少年狠狠點點頭。
「走了。」錢明拍拍他的肩。「少夫人進去吧，兩位小姐該醒了。」
衛若怡點菜的時候嘴巴比跑堂小二還索利，然而昨天晌午睡醒時不見杜三妞，叫了一聲，哭了兩刻鐘，杜三妞才把她哄好。
杜三妞當時很想把她倆送回去，可是衛若怡頂著紅彤彤的眼睛，二夫人看見不知道怎麼想呢！
都是衛若懷，沒事給她找一堆事！
衛若懷打了個噴嚏，他舅舅忙問：「受涼了？」
「不是。」衛若懷道：「大概是三妞想我了。舅舅，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家裡的廚子一學會做沙琪瑪，衛大夫人便說今天回娘家，衛若懷回來後還沒到外祖父家過，便陪衛大夫人一同過來。
衛大夫人的娘家白家在皇宮東北面，和衛家完全不同方向，所以白舅舅也沒留他們，交代車伕路上走慢點就轉身回去，然而越過大門後，他腳跟一轉，立即直奔廚房。
衛若懷見錢明和一個陌生小子等在門口，遂道：「母親，您先進去。」
「三妞找你有事？如果難辦就去戶部找你父親。」衛大夫人見錢明身邊的少年眼眶泛紅，心中泛起疑惑，該不會衛若恒那小子又闖禍了？
衛若懷也是這麼想的，因此張嘴就問：「若恒欺負他了？」
錢明哭笑不得。「四少爺沒這麼調皮。」接著把事情和盤托出，包括杜三妞的那番猜測。
衛若懷微微頷首。「我去賢王府一趟，你是和我一起去，還是回家等消息？」
「我、我和衛少爺一起。」雖有杜三妞那番話，少年也是懼怕賢王。皇上沒把能鬧騰的賢王關起來，還讓他坐鎮刑部，可見還是看在親兄弟的分上，都說打斷骨頭連著筋呢！可是，人家衛大少幫他跑腿，他怕也得上啊！
衛若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嗯，我們現在去三妞那兒。」這話是對車伕說的。
錢明忙說：「少夫人說，這事您看著辦。」
「我知道。」衛若懷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涉及到賢王的妾室，這事必須得知會王爺一聲，去王府拜訪，總不能空手吧？」
很有道理。於是，兩人搭乘衛若懷的馬車去杜三妞家。
杜三妞倒在床上給她小姑子講故事，隱約聽院裡說什麼「跟三妞講一聲」，等她安撫好衛若恬和衛若怡出來，院裡只剩她娘和錢娘子兩人，一個在納鞋底，一個洗衣服。「誰來了？我怎麼聽著像若懷？」
「是大少爺，把糌粑全拿走了，說是要送人。」錢娘子答。「估計和李家小子的事有關。」
「送人禮物怎麼不去點心鋪子買？」衛若愉回來若看到糌粑全沒了……杜三妞一想，就忍不住頭疼。「離若愉放學還有多久？」
錢娘子看了看日頭。「一個半時辰。」
「妳快別洗衣服了，趕緊淘米做糌粑！千萬不能說之前做的被若懷拿去了。」杜三妞說完就回房忽悠起衛家小姊妹。
衛若懷把糌粑全拿走，杜三妞怕衛家小姊妹鬧著要吃，沒法立馬變出來，便趁著姊妹倆還沒想起來，哄她倆回去。
小姊妹倆一想到回到家得面對嚴肅的母親，衛若怡的眼睛立即眨啊眨的，閃出了淚花。
杜三妞頭皮一陣發麻。昨天午睡醒來沒看見她，衛若怡硬是哭了兩刻鐘，中間還不帶停頓的！「我得去菜市場買明天的菜，那裡人多，而且還髒，臭烘烘的，沒法帶妳們去。」
衛若怡癟癟嘴，想說「不吃」，可是油燜大蝦、酸菜魚好好吃哦！「……嫂嫂，明天見。」
「真乖。」杜三妞一手抱著衛若怡，一手牽著衛若恬。「回到家好好吃飯，假如被我知道妳們不吃飯，我明天就不做肉了。」
「我們才不挑食呢！」衛若恬說：「母親說我可好養啦！」
衛若怡緊隨其後，十分認真地說：「若怡也不挑食。」
杜三妞笑而不語，送走她倆後，趕緊和丁春花出去買菜。
本來啊，杜三妞不打算做衛若愉三個人的飯，但是今天的事畢竟是她攬下的，也是她叫錢明帶人去找衛大少。因她臨時起意準備做飯，但是來得太晚，很多攤位都收起來了，以至於杜三妞和她娘走了一整條街才買齊食材。
杜三妞前世吃過多次雲吞麵，尤其喜愛蕎麥麵粉、麵粉混合擀製的餛飩皮，然而一碗看似簡單的雲吞麵，做起來卻十分費時。
煮麵和餛飩的湯，最好用骨棒湯或者雞湯。這兩樣家裡沒有，買隻雞回來宰殺實在太麻煩，於是她便買了兩根骨棒。
整理好的新鮮蝦仁切碎，加入剁好的豬肉餡裡，再加上各種調味料攪拌均勻後，杜三妞包餛飩，丁春花擀麵條，錢娘子和她兒媳婦熬紅豆、蒸江米，準備做糌粑。
雲吞麵做好時，糌粑還沒出鍋，這時衛家哥仨已經放學了。
杜三妞聽到聲音忙迎出去。「快去洗洗，我們這就吃飯，今天給你們做好吃的！」三人還沒走到廚房，就被她趕到堂屋裡。
「麵條和餛飩？」衛若恒咧嘴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嫂子，妳也太會省事。」
「先嚐嚐。」杜三妞信心滿滿，別看她沒試吃，但她保證比前世吃的好吃。用料足是其一，再者無論蝦仁還是豬肉，都是純天然、零污染，更不用說湯還是熬了一個時辰的骨頭湯。
「咦？嫂嫂，餛飩裡又加蝦仁？」衛若忱乍一吃到還以為是錯覺。「和上次沒什麼不同啊！」
杜三妞問：「我這次加了蕎麥麵粉，真沒有什麼不同？」
「以前妳偷工減料了唄！」衛若愉脫口而出。
杜三妞朝他腦袋上一巴掌。「有得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又沒問你。」
「好吃！」衛若恒忙說。
衛若忱跟著點頭。
杜發財笑道：「三妞和她娘兩個人做了快一個時辰，就做這麼點，能不好吃嗎？」
「這麼久？」三人不約而同地放下筷子。
杜三妞無奈地看她爹一眼。「說這個幹麼？」發現他的碗已經見底，便問：「鍋裡還有，爹，再去給你盛一碗？」
「不行。」丁春花突然開口。「才來幾天，妳爹就吃胖了一圈。」
「我倒是想吃飽去幹活。」杜發財說：「我和老錢打聽了，附近有蓋房子的。」
丁春花無語。「活該三妞說你不是享福的命。」
「等等，你們先別叨叨，杜叔，家裡沒錢了嗎？」衛若愉說著話，翻出兜裡的荷包。「三妞姊，這裡有二兩銀子──」
「這孩子，不好好吃飯幹麼呢？」丁春花忙把荷包塞回他手裡。「你杜叔是閒不住，家裡有錢，還有幾百兩呢！而且米麵油鹽都是你們母親送來的，足夠吃到月底。」
衛家兩位夫人上門不是送銀錢，而是以他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為由，送來一堆東西，這一點讓丁春花極為滿意，所以也沒矯情拒絕。
今天三妞要給幾個小的做雲吞麵，丁春花嘴上嫌麻煩，但是買肉、挑蝦子的時候比杜三妞還認真。
杜發財老臉微紅。「我真是隨口說說，你這孩子也忒實在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若愉。」丁春花喝掉碗裡的湯。「碗給我，我給你盛麵去。」
「剛剛還嫌我吃得多。」杜發財小聲嘀咕，見丁春花瞪眼，他立馬乖乖交出碗。
衛若恒和衛若忱看傻了眼，等她走遠就問：「嬸子真厲害！杜叔，在你們家是不是嬸子最大？」
「不，是三妞。」杜發財此言一出，兩位少年下意識挺直腰板。
杜三妞頓時哭笑不得。「爹，別胡說。」
杜發財閉嘴。
兩個小的相視一眼。到底什麼意思？厲害還是不厲害啊？衛若愉沒聽到兩人的心聲，否則不介意告訴他們，嫂子確實很厲害，而且還是不動聲色的那種。
回去的路上，衛若愉發現紙包裡的糯米糌粑是溫熱的，起初以為是他剛吃過飯，身上熱的緣故，後來快到家，紙包依然是熱的，衛若愉不用想也猜出這是剛出鍋的緣故。
聰明如他可不會直接問送他們回去的錢明，原先的糌粑哪兒去了，於是旁敲側擊，得知衛若懷拿糌粑當禮物送賢王，想都沒想，直接問：「不是全部吧?!」
錢明詫異不已。「二少爺怎麼知道不是全部？」
「他是我哥，親的。」衛若愉心想，他去杜家蹭頓飯，衛大少就吃醋，賢王和衛家的關係可不好，他那摳門又小氣的醋罈子兄長若是有這麼大方，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但是顯然今天並沒有。衛若愉便問：「還剩多少？」
「十二塊，送去賢王府九塊。」錢明道：「大少爺說不能只拿一樣，就去點心鋪子買了其他三樣禮物，付錢的時候向掌櫃要了幾張紙包糌粑，一起湊夠四種，剩下的那些，被大少爺帶回府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衛若愉嗤笑一聲。
衛若恒眼珠一動。「所以呢？」
「看我的。」衛若愉掂著手裡的點心，到家門口便叫駕車的小廝拐去後門，從後門把點心帶進去。
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衛若愉已打算看在三妞姊特意為他做雲吞麵的分上輕饒大哥，逗逗他即可，怎奈進門時被尖叫聲驚得踉蹌了一下。
衛若恒和衛若忱則反射性捂住耳朵，然後才問：「若怡那丫頭哭什麼？」
二夫人聽丫鬟講若怡她倆在杜家如何如何聽話，挑食的毛病都好時，便當真了。
自衛老回來後，衛炳武一家便在大房這裡陪父親用餐。衛若怡是全家最小的，廚房做飯前請示過大夫人，大夫人便派人去隔壁問若怡想吃什麼。二夫人十分欣慰地說：「我們若怡不挑食。」
衛家的晚飯一向清淡，若沒人特別要求，就是青菜肉末粥、饅頭或者包子和幾盤青菜。衛若怡一看見滿桌綠油油的，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偏偏二夫人還給她盛了半碗粥、挾了青菜，衛若怡白嫩嫩的小臉瞬間沈如黑炭。
大夫人是面對著她的，第一時間發現不對，衝弟妹咳了一聲，呶呶嘴，示意她看看若怡怎麼了。
衛若怡暫時還沒忘記杜三妞說的話──不乖沒肉吃，於是便拿著湯勺在碗裡使勁攪，但攪來攪去全是米粒大的肉末，沾著米粥的湯勺伸向面前的菜，繼續剛才的動作，試圖攪出一塊肉肉。
衛家餐桌上雖然不講究食不言，但絕不許小輩亂攪菜，因此衛二夫人板著臉訓衛若怡。「再挑沒得吃！」
「不吃就不吃！」小姑娘氣性大，勺子一摔，喊道：「我去嫂嫂家吃！」
「站住！」二夫人拔高聲音。
衛若怡嚇得一哆嗦，餘光瞄到綠油油的青菜，爬下了椅子。「我不吃還不行啊？」
「不吃也坐著！」二夫人指著身邊的椅子，衝小丫鬟道：「把她抱過來！」
「您、您不講道理！」衛若怡氣丕丕地瞪著她母親。
二夫人嗤笑。「行，我講理。來人，把三小姐房裡的蛋糕都拿到我房裡去！」
衛若怡挑食，衛家三不五時就會來這麼一齣，每次都是以衛若怡乖乖吃飯告終，其他人早就習慣了，淡定地該吃吃、該喝喝，然而，衛若怡卻突然尖叫一聲，其他人猝不及防，嚇得手一抖，菜粥撒得到處都是。
沒等丫鬟過來收拾，衛若怡開始嚎啕大哭，邊哭邊喊嫂嫂。
二夫人氣樂了。
三兄弟進去就看到這麼一幕，其他人一臉無語，衛若怡揉著眼抹淚。
衛若愉嘆著氣。「不吃飯吃糌粑，妳嫂嫂叫我帶給妳的。」
哭聲戛然而止，衛若怡看哥哥沒騙她，抹掉眼淚，帶著哭腔說：「嫂嫂最好了！二哥，送我去嫂嫂家吧！」
「沒完沒了了是吧？」衛若懷突然開口。「我數三聲，再讓我看到妳臉上有眼淚，這輩子都甭想見到妳嫂嫂。」
衛若怡吸吸鼻子，癟著嘴巴，淚眼婆娑地看向長兄。
衛若懷不為所動，緩緩數道：「一，二──」
「等等！等等呀！」衛若怡慌得抬胳膊用衣袖擦眼淚。
二夫人皺眉，扯出袖裡的手絹幫她擦。「成何體統！」
衛若怡只有三歲，哪管什麼體統不體統？「大哥……」仰頭讓他看清楚。「我沒哭，沒哭！」
衛若懷面無表情。「沒哭就坐回去吃飯。」
小姑娘充耳不聞，低下頭掰扯包著糌粑的紙。
衛若懷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愉，去喊三妞，讓她好好看看若怡在家什麼德行。」
「不准！」衛若怡猛地抬起頭，一瞅二哥不見了，「號」一聲，邁著小短腿跑到衛若懷身邊，拎起小拳頭就朝他腿上打。
衛若懷拽住她的胳膊，厲聲道：「別怪我沒提醒妳，衛若怡！妳嫂嫂和我最要好，把我的腿打壞了，她不但不給妳做好吃的，還會逮著妳揍一頓！」
衛若怡的拳頭僵住，將信將疑。「……騙子！」
「不信問祖父。」衛若懷說。
衛老沒想到小丫頭誰都不怕，居然怕多年不在家的衛若懷。心有畏懼，以後才不會長歪，所以衛老這次選擇站在大孫子這邊。「是的，三妞和妳哥的關係，就像妳父親、母親。」
「每天睡覺都在一塊兒嗎？」七歲的衛若恬已懂事，雖然不喜歡吃青菜，卻也知道母親逼她吃菜是為她好，所以沒跟妹妹一塊兒鬧，一直靜靜旁觀著。「那嫂嫂為什麼不住大哥那裡？」這也是她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見飯廳裡忽然寂靜下來，衛若怡追問：「為什麼？」卻不等眾人回答，撇下衛若懷，轉身往外走，邊走還邊晃悠著腦袋說：「我去接嫂嫂！」
衛老嘆氣道：「妳嫂嫂和妳大哥還沒成親。」
「沒成親？」這點衛若恬曉得。「那我們不能叫嫂嫂啊！」
「我喜歡，妳有意見？」衛若恒突然開口。
衛若恬看到旁邊的二哥似笑非笑，大有她敢點頭就不准她再去杜家的架勢，遂道：「嫂嫂好聽，我也喜歡！」
「見風使舵的小丫頭！」衛若懷瞥她一眼。「若怡，回來吃飯，妳嫂嫂睡覺了。」
「這麼早？」衛若怡表示懷疑。
衛若懷臉不紅、心不跳。「她明天得早早起來給妳二哥他們做早飯。」
衛若怡知道睡得晚，早上會起不來，便說：「母親，我去睡覺啦，明天去嫂嫂家吃早飯。」
「等等，大哥怎麼知道？」衛若恒忙問。
衛炳文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們這幾天起那麼早，是為了去三妞那邊吃早飯？」他還當幾個孩子終於懂事，知道用功了。
「你二哥告訴我的。」衛若懷睨了他一眼。「別想否認，你的嘴巴刁，東興樓的菜都不合你的口味，我想不出京城有哪家早點值得你一早跑出去吃。」話鋒一轉，又道：「衛若怡，回來吃飯，別叫我說第四次。」
打算偷偷溜走的小姑娘臉色發苦。「人家不喜歡吃啊！」衛若懷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小丫頭只得硬著頭皮吞下半碗粥。
衛若懷指著她面前的菜，淡淡道：「還有。」
小丫頭想哭，可是為了明天的早飯……嚥下最後一片菜葉後，立馬叫丫鬟抱她回去睡覺，恐怕慢一點又要被大哥逮住吃「苦藥」。
二夫人回頭瞅一眼小閨女的背影。「若恬，妹妹在杜家也這樣？」
「嫂嫂喜歡聽話的小孩。」衛若恬說：「我們第一天過去時嫂嫂就說了，乖小孩有肉吃，然後她就給我們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大哥、大嫂，離恩科開考還有三個多月，是不是先把若懷和三妞的事辦了？我聽若愉說，三妞家裡有田地還有牲口，他倆早點成親，三妞的爹娘也能早點回去。」
「嬸娘，我妻子不是廚娘。」衛若懷很突兀地說了一句。
二夫人噎住。「我、我又沒說什麼……」可惜她自己都不信。「我們家這麼多人，哪用得著你媳婦親自動手？」
「您知道就好。」衛若懷轉向他父親。
衛炳文性子古板，以前在吏部聽到同僚說笑，即便想融入其中也不知道該講些什麼才不尷尬；自從衛家的飯菜在京城出名後，每當小廝去給他送飯，不需要他開口，同僚就會圍上來和他閒聊。
起初衛炳文有些煩，後來有一次部裡遇到點事，某位和他關係一般的同僚提點了他幾句，末了很隨意地問他「衛大人晌午吃什麼」，衛炳文自認為沒什麼好隱瞞，反正等家人來送飯，大家都會知道，便回對方「糖醋里脊、紅燒小羊排」，孰料對方只是說了句「糖醋里脊好，開胃」，便晃悠悠地走了。
＊欲知精采後續，敬請期待4/17上市的【文創風】627《妞啊，給我飯》3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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