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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狀況
……
大漠風沙起，天高地遠無音信；
江南杏花雨，萬里復萬里。
……
這首歌，是根據景元帝寫的《祭詞》改編的，祭奠他那個被迫和親客死北漠的妹妹。因為據說，祭詞的後半段乃是端慧皇后續作的，所以讓扮演皇后的喬蘇來唱，十分合適。
電視劇裡只有喬蘇一人唱，但為了晚會效果，這次是安排慕辰來合唱的。喬蘇先唱一段，等到第二部分的時候，慕辰會上來接。
喬蘇的聲音本就是那種清冷淡漠的，配上輕靈的絲竹聲，特別好聽。坐在觀眾席上，等著追光過來的慕辰，靜靜地看著臺上的那人。舞臺是玻璃製的，當唱到「杏花雨」的時候，一道水幕從上面墜落，將人隔絕在朦朧煙雨中。
「效果還不錯呢。」楚欽趴在床上，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喬蘇，眉頭卻微微皺起。這個舞臺是去年剛修好的，雖然先進，但也有個問題，就是雨幕附近的玻璃沒有防滑設施，不能靠近。
通常楚欽用這個舞臺的時候，會交待演員不要靠雨幕太近。現在看著喬蘇的走位，就知道梁老師把這茬給忘了。
……
吾妹，吾妹，長眠矣；
吾妹，吾妹，且安息。
……
唱到了副歌部分，喬蘇按照原定的走位，向前走了一步。腳下的玻璃面上滿是水珠，皮鞋底觸到有水的玻璃，頓時失去了摩擦力。
「唔……」喬蘇在一個優雅的轉身之後，?的一聲摔倒在地。
「啊──」觀眾席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驚呼聲，慕辰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抬腳就往臺上走。
「哥欸，你現在不能上去！」慕辰身邊的工作人員趕緊拉住他，現在出現了意外狀況，工作人員會迅速去處理，現在慕辰上去算怎麼回事。
喬蘇明顯摔得有點重，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動。
在主持位站著的陳紀明有些傻眼，追光打到了他身上，耳麥裡傳來導演的聲音：「快點，說兩句暖暖場，這邊工作人員會迅速去處理。」
「啊，出了點狀況，大家不要著急。」陳紀明乾巴巴地說了這麼一句，氣氛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糟糕。音樂因為一號麥說話而停了下來，整個場面都冷了。
這是現場直播，出現冷場是非常嚴重的失誤，導演氣得在導播室裡跳腳：「這個白痴，說這種話是要丟死人嗎？音樂不許停，插播廣告，快點！」
這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導演本來不耐煩接，看到上面顯示「楚欽」的名字，立時接了起來。
『老王，現在趕緊讓笑笑叫慕辰上場，來個英雄救美，要是喬蘇傷得不重，就讓他倆在臺上唱完。』楚欽冷靜快速的聲音，成功安撫了暴躁不已的導演，根本沒有仔細考慮，就直接切換到林笑笑的頻道下達指令。
林笑笑提著裙子跑上去，見喬蘇只是腳扭了，摔得有點懵，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轉身對觀眾席的某處說，「皇上，你媳婦摔了，趕緊上來看看！」
這話一出，觀眾頓時沸騰了，雖然慕辰來了大家都知道，但不知道會在這個環節上場。一道追光立時打在了慕辰所在的地方，慕辰保持著影帝的優雅姿態，快步走下臺階，單手撐著舞臺一躍而上。
音樂又響了起來，從出事到慕辰上臺，其實只過去了半分鐘，中間插了一個小小的冠名廣告，就又切回現場。
電視機前的人就看到慕辰衝上臺，單腿跪在地上，把喬蘇抱進了懷裡。
「啊啊啊啊！」觀眾瘋狂地尖叫起來。
音樂恰好演奏到了副歌部分，慕辰接過麥克風，用拿低沉悠揚的聲音唱：「吾妹，吾妹，長眠矣；吾妹，吾妹，且安息……」說著，用手蓋住了喬蘇的雙眼。
喬蘇就配合地軟在他懷裡，做出戰死沙場的模樣。
一切銜接得恰到好處，把原本的意外，演繹成了一齣動人的舞臺劇。
「慕辰真不愧是影帝。」楚欽笑咪咪地看著電視上的這一幕，咬了一口鍾宜彬遞過來的水果。
「切，我也會！」鍾宜彬放下手中的水果，一把將楚欽抱緊懷裡，低聲唱，「吾妹，吾妹，陪哥哥睡……」
「去你的。」楚欽抬腳蹬他。
臺上的兩人總算把歌給唱完了，燈光黑了下來，慕辰把喬蘇打橫抱起來，步履沉穩地朝臺下走去。
「辰哥，我沒事，還能走。」喬蘇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掙扎著要下去。
「別動。」慕辰小聲說著，絲毫不打算放手，抱著喬蘇直接去了後臺休息室。兩方的助理都趕了過來。盛世的工作人員立時拿來了急救箱，慕辰把喬蘇放到沙發上，自己蹲著去捲他的褲腿。
「辰哥，讓我助理來吧。」喬蘇臉上的熱度還沒下去，趕緊攔住慕辰的手。
慕辰看了看周圍的人，一言不發地繼續捲褲腿。腳腕有些紅腫，因為是側著摔倒的，從小腿到膝蓋以上，側面都泛著深紅色，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這些地方都變青。
「摔倒的地方都得塗上，不然明天你就走不了路了，」慕辰經常演打戲，對這種傷最是熟悉，看著那紅紅的傷蔓延到了大腿以上，被褲子牢牢遮住，微微皺眉，「你們都出去。」
慕辰發話，眾人也不敢不聽，看情況慕辰是塗藥遇到了障礙，需要喬蘇脫點衣服。工作人員紛紛走了出去。喬蘇那位金牌經紀人，站在一邊揣著手，冷眼看著慕辰照顧喬蘇，等人都出去了，親手把門關上，交待助理看好喬蘇，不要讓任何鏡頭拍到這裡，轉身去找盛世的負責人理論。
「把褲子脫了。」等人們都出去，慕辰就對喬蘇說了這麼一句。
「……啊？」喬蘇愣愣地看著他，有些傻眼。
雖然慕辰的完美表現，將那個節目圓了過去，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但並不能掩蓋陳紀明臨場反應僵化的問題，整場晚會也有許多瑕疵。很多林笑笑說的笑話，陳紀明沒有接住，有些難堪。
「笑笑姐，剛才妳說的那個，不在臺本裡啊！」陳紀明下臺來，有些生氣地說林笑笑。
「這是現場直播，現場出現什麼狀況要臨場發揮的，光照著臺本念根本沒法看。」林笑笑撇嘴，她就是欺負新人了怎麼著，作為一個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自覺，想搶風頭，也得看自己接不接得住。
這邊兩人彆彆扭扭，那邊晚會總策劃焦頭爛額。因為喬蘇的經紀人趁著中間換場的時候，看了一下喬蘇摔倒的地方，直接找到他要求賠償。
金牌經紀人，可不是個虛名，在圈裡也是鳳毛麟角。他們不僅僅有上好的資源，廣闊的人脈，更有一雙挖錢的好手。第二天，鍾宜彬去上班，就接到了喬蘇經濟公司出具的，要求賠償的公函。
舞臺布置不妥，事故處理不及時，是盛世的責任。喬蘇因為受傷，需要臥床三天，的確影響了工作。好在盛世買了保險，該賠的錢一分不少地賠給喬蘇。
公司方面友好協商，粉絲們卻是不幹了。
【我家蘇蘇竟然摔得那麼嚴重，盛世的人卻不管，把一個傷著晾在臺上那麼久！】
【那個舞臺有問題，玻璃地板還放水，沒有輕功根本站不穩好嗎？】
【那個陳紀明好傻缺，暖場暖成那樣，好尷尬呀！】
一時間，「盛世史上最糟糕的晚會」這一話題，被刷上了熱門。人們紛紛截取了陳紀明冷場的片段，還有林笑笑說笑話沒人接的場景，以及節目中間銜接不暢的種種問題。
「這是怎麼回事？」鍾宜彬把資料拍在桌子上，冷眼看著盛世ＴＶ的幾個高層，「盛世上星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遭到這麼多的批評。」
張臺長一頭冷汗：「這個，我一定查清楚，嚴肅處理。」
被總裁罵了一頓，張臺長回到臺裡就開會，把晚會製作組的成員罵了個狗血臨頭：「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以前做的好好的，這次沒做好，那就是沒用心！」
導演慚愧地低著頭，跟梁老師對視。梁老師撇嘴，暗想還不是因為那個愛操心又龜毛的楚欽沒在，這群人就偷懶了。製作組其他的人也心有戚戚焉，以前總覺得楚欽事多，現在才發現，楚欽說的都是對的。
作為一個愛操心的傢伙，楚欽每次安排直播晚會，都會跟各部門確認一遍，一些會影響到現場的小細節會反覆確認，就比如那個會滑的舞臺。
「安排專人提醒演員了嗎？」
「在那個地方畫個黃線吧。」
有任何讓他不滿意的地方，楚欽都會要求改，再麻煩都要改。所以，他主持的現場直播，從來沒有出現過大問題，任何小狀況也都能從容處理。
「楚欽是個主持人，你們各部門都靠著他，還要你們做什麼？」張臺長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有些吃驚，沒想到楚欽已經重要到這種程度了。這樣一想，又有些生氣，楚欽明知道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為什麼不提出來，而是甩手出去旅遊了，明顯是想玩陳紀明難看。
開完會，張臺長把楚欽叫到辦公室單獨談話。
楚欽聽著臺長說他不能這麼自私的話，冷笑一聲：「臺長，這話我可不愛聽。我只是個主持人，提醒各部門也只是為了我自己的節目效果，至於其他人的節目，我沒有義務也沒有權力指手畫腳。」
小劇場：
《汙由心生篇》
辰辰：把褲子脫了
蘇蘇：脫、脫褲子，這個不太好吧
辰辰：廢什麼話
蘇蘇：QAQ那你輕點
眾人：多美好的塗藥場景啊
二餅：把褲子脫了
欽欽：脫、脫褲子，大白天的
二餅：廢什麼話
欽欽：那、那你輕點
眾人：咦……好汙
第六十八章升職
張臺長被噎了一下，看著眼前目光堅定、帶著幾分威嚴的楚欽，才恍然想起，楚欽在臺裡除了臺柱子主持人的身分，竟然還沒有實權。而這個電視臺，已經完完全全離不開他了，甚至跟他無關的節目，也需要他來盯著。
「小楚啊，你來盛世有多少年了？」張臺長意味深長地問。
楚欽靠在椅背上，交疊起雙腿：「過了年就整八年了。」
「真快呀，」張臺長咂咂嘴，說起來，楚欽才是真元老，比他這個臺長待的時間都長，當然，楚欽也是這個電視臺裡目前掙得最多的了，「你對以後的職業發展有什麼計畫嗎？」
楚欽微微挑眉，知道張臺長想說什麼，裝聽不懂道：「有啊，我要成為國內最好的主持人，然後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張臺長抽了抽嘴角，這要是一個影視明星這麼說，多少還靠點譜，成為國際巨星什麼的。但楚欽是個主持人，沒聽說過主持人還能衝出亞洲走向世界的。本來想說該給楚欽升升職了，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好再說下去。這人正因為剛才的事惱著，這會兒說了就好像是自己不得已才給他升職的，本來可以賣人情的事就會變成求著人了。
等楚欽走後，張臺長就去了盛世娛樂。
「娛樂節目副總監？」鍾宜彬看著眼前的臺長，這人說要給他的欽欽升職，理由是臺裡現在需要楚欽發揮更多的作用。
給自家老婆升職，這點他沒意見，不過娛樂節目副總監可不是個好做的工作。陳紀明他爸陳鋒，就是娛樂節目總監，管著所有的綜藝娛樂節目，正職是發號施令的，而副職是幹活的。陳紀明的小動作，鍾宜彬是知道的，只是楚欽不讓他管，要自己玩……
「副總監的日常事務太多，楚欽還要錄節目，不要耽擱了他，這事我來安排。」鍾宜彬不容置疑地直接下了決斷，最後一句就是讓張臺長不要插手的意思。
張臺長有些不高興，作為一個臺長，電視臺裡的任免權應該他說了算，但盛世太複雜，很多事他做不了主。
鍾宜彬看了看盛世ＴＶ的架構圖，心中有了主意，不過還是要徵得楚欽同意才好。晚上回家，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說。他準備把陳鋒調去做新聞節目總監，讓楚欽來做娛樂總監。
對於張臺長近來的作為，鍾宜彬有些不滿，明知道楚欽是他媳婦，還給他找不痛快，反倒對那個陳紀明大力栽培，是不想受制於他吧……
「他這人真沒勁。」楚欽撇嘴，前些年張臺長對娛樂形勢把控還挺準確，最近兩年有些故步自封不說，還沉浸在各種爭權奪利中，實在沒意思。
「沒勁，咱就讓他有勁起來。」鍾宜彬盤算著，把楚欽抱進懷裡親了親。
張臺長是國家臺出身，在很多機關有人脈，當初盛世能跟國家合資並且上星，這位就是牽線搭橋的那個，所以對盛世來說也算是個功臣。暫時不能貿然換他，但收拾他還是可以的。
「欸，你可不要因為我的意見就做什麼決定啊。」楚欽有些不放心，現在鍾宜彬跟他比以前親密，而且非常聽話，這導致他都不敢亂發表意見。
「這麼好的條件你都不知道利用，」鍾宜彬嘿嘿笑著，剝了楚欽的衣服，「誰欺負你，你就吹吹枕頭風，我馬上去收拾他。」
「那我就真的成公狐狸精了。」楚欽翻了個白眼。
「公狐狸精？」鍾宜彬伸手在應該長尾巴的地方畫圈，「明天我去買個毛尾巴給你戴上。」
「喂喂！」
總裁大人，最終還是受到了公狐狸精的迷惑，沒多久，盛世ＴＶ就發生了重大人事變動。陳鋒被調任去做新聞節目總監，原本的新聞節目總監調任去了盛世娛樂，而楚欽則空降為娛樂節目總監，管理所有娛樂項目。
盛世ＴＶ本來就是個娛樂為主的電視臺，娛樂節目總監的權利可比新聞節目總監要大得多。對於陳鋒來說，基本是降職了。而原本想要跟楚欽掙位置的陳紀明，變成了楚欽的手下，所謂的「總監兒子」背景，已經完全沒有用了。
得到了這麼高的職位，楚欽在臺裡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大家不再叫他欽哥，改叫楚總。本來就深受打擊的陳紀明，這下子徹底蔫了。楚欽變成了跟他爸爸平級的人，而且還是他的上司，任他有再多的小算盤也打不響了。
「年輕人，剛起步，還是走得穩一些的好。」開會的時候，楚欽是這麼跟陳紀明說的，這話在比人耳朵裡聽著沒什麼問題，陳紀明卻是出了一身冷汗。
楚欽這話是在警告他，他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楚欽都知道。走得穩一些，就是勸他老實點的意思……
陳紀明確實是個新人，手裡卻有兩檔節目，一檔脫口秀，一檔戶外運動節目。楚欽把那項收視率不高的戶外運動節目削減下來，讓他專心做好脫口秀，轉而把朱暢調去，單獨主持這個戶外節目。
朱暢高興得不得了，胖胖的身體竟然蹦得老高。陳紀明嘴裡答應著，放在桌子底下的拳頭卻攥的死緊。
不過，陳紀明高不高興，並不在楚欽需要操心的範圍內，他要忙的事還有很多。不得不說，升職確實帶來了一些好處，之前需要花點心思對付的同事，現在都自動老實了。當然，壞處也不少，需要他操心的事更多了。
即將上線的真人秀《包子快跑》，就要楚欽親自操刀。好在他有兩個能幹的副總監，具體的事務不需要他管，他只要發號施令就好。
《包子快跑》是邀請明星帶著自己的兄弟姐妹來參加，在棒國有兄弟姐妹這種事很常見，但在華國年輕這一代中卻很少，大部分是獨生子女。
將能請的人羅列出來，讓人去聯繫。因為是第一期，沒有資料參照，有些怕真人秀掉粉，有些怕對家裡人造成影響，非常難約。
溫晴是一定會請的，她妹妹溫雨也開始演電視了，曝光對她們來說是好事，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至於其他的，卻進展艱難，在娛樂圈，有兄弟姐妹的明星比有孩子的要少很多。
「馬桶臺買了《爸爸別驢我》，請人特別好請……」節目策劃垂頭喪氣地說，目前他們只約到了兩對，要湊夠五對才能開拍。
「名單給我看看。」楚欽把名單拿過來，上面畫了紅圈的「慕辰和慕紗」還沒有說通。慕辰是影帝，他姐姐慕紗則是個國際影后，比他牌子還大，要請來確實不容易。但這是楚欽最開始就計畫好的，慕辰和慕紗是用來給節目吸粉的臺柱子，必須要請來。
拿起電話，親自給慕紗打了過去。
『照顧弟弟這種事，我可不會，』慕紗柔和好聽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我倆從小就只會打架。』
「能打起來，也不錯，」楚欽開玩笑道，「就你倆平時相處那個樣子，都不用臺本……」
外界都知道，慕辰跟慕紗姐弟倆關係好，會在公眾場合互相調侃，有事也會極力維護對方。不過，也有很多人質疑，覺得他倆是在作秀，而且慕紗平時的形象太高冷，一點也不接地氣，粉絲的增長已經遇到了瓶頸。
這些事情，沒有人比身處娛樂圈正中心的楚欽更了解，他明白這些人想要什麼。
『楚欽，你這張嘴，真厲害……』慕紗說著說著，就答應了，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只能訥訥地感歎了一句。
「謝謝姐，」楚欽微微地笑，「那勸服辰哥的事就靠妳了。」
『你小子，真會得寸進尺，自己說去！』慕紗哼哼道。嘴上這麼說，掛了電話之後還是給慕辰打了過去。這個節目能帶來的效果，確實對他倆現階段的事業有利，而且給的報酬也相當可觀。
「我剛定下來一檔電影。」慕辰接到慕紗的電話，有些不情願。
『我不管，推了推了。』慕紗霸道地對弟弟發號施令。
「慕紗，妳要是上節目，可不許對我指手畫腳。」慕辰還沒答應，先提條件。姐弟倆就開始扯皮，一扯就扯了一個多小時。
臺柱子搞定了，還有兩個名額，依舊愁人。鍾宜彬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楚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發什麼呆呢？」鍾宜彬把一個袋子塞給楚欽，裡面全是吃的。
「你這是打哪兒來呀？」楚欽看看他手裡的東西，好像是一些衣服，都是訂製款的。
「啊，我哥讓人給做的衣服，叫我去取。」鍾宜彬有些無奈地說，最近自家大哥是越來越囉嗦了。
楚欽聽到這話，眼睛忽然亮了亮，盯著鍾宜彬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鍾宜彬被他看得毛毛的，吞了吞口水：「幹嘛這麼看著我？」
小劇場：
《公狐狸精危害公司篇》
欽欽：陳總監欺負我
二餅：＊＊＊口卡＊＊＊嚓了
欽欽：臺長看著好無聊
二餅：＊＊＊口卡＊＊＊嚓了
欽欽：朱暢吃了我的點心
二餅：＊＊＊口卡＊＊＊嚓了
欽欽：二餅弄得我腰痠背疼
二餅：……這個不能＊＊＊口卡＊＊＊嚓
欽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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