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徵求有驚喜
〈走在水光沙影幻境之間〉（截選）
◎復活節島文明探索◎
……
欣賞原住民舞蹈也是體驗民俗文化的一環，女舞者動作跟大溪地舞相似度極高，勇士們在舞蹈中表現出的兇猛和砍人頭的殘忍，很有視覺的震撼。中間有一段鳥人公主出嫁的橋段，一組女舞者穿戴黑色鳥人舞衣做划船動作，瘦弱的公主以她美妙的嗓音，吟唱著令人哀傷的故事。表演者配合音樂的舞動與唱和，是力與美的展現，無論男女舞者都深深地吸引筆者的眼球。節目最後是飯店主人上臺介紹這群來自各種職業的民族舞蹈和音樂演奏的愛好者，他們利用閒暇之餘練習，只為了將文化永續傳承。
本團在復活節島的最後一個行程來到西南端的奧龍戈祭祀古村（又稱「鳥人村」），這裡保存「鳥人習俗」時期生活的洞穴、集合廣場、比賽地點、火山口、建材的石片區、祭壇等十個參觀點，鳥人文化的起源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復活節島面積只有三‧四個蘭嶼大，資源有限，因此發展到復活節島文明後期，島民更崇尚力量，改信奉神鳥「烏領燕鷗」，同時也改變部落共主的產生方法。每年春天由各部落推選一名勇士作為「Hopu」，從奧龍戈火山旁陡峭的山壁往下爬到海邊，游到離岸一‧五公里的無人礁石小島莫圖伊蒂島，靜候小島上黑頭燕鷗產下的新鮮鳥蛋，再攀登三百公尺高的岩壁回到祭典會場。Hopu從峭壁、駭浪、鯊魚和競爭者的死亡威脅下完成這趟比賽，將祭物鳥蛋交給自己的酋長。首位成功得到鳥蛋的酋長將接任一年為期的部落共主，稱為「鳥人」，並享受神明的供奉。這項習俗在一八六七年天主教成為當地宗教後便被禁止。筆者望向波濤撞擊著小島上的礁石，晴天朗朗，海水湛湛，思空悠悠。讀者若對這段歷史有興趣，可參考電影《復活島》。
◎阿塔卡馬沙漠尋奇◎
……
月亮谷是阿塔卡馬沙漠著名的風景區，跟約旦的月亮谷同樣因地貌像月球表面而得名。此谷有綿細的沙丘，也有大小石礫堆散布其中，各式各樣的奇石矗立路旁。光和影隨時間牽引，讓不同礦物層的沙石岩壁展現出千變萬化的樣貌。不過，阿塔卡馬與安地斯山脈結合處的月亮谷，擁有除去風化和河流的侵蝕造成的奇特景觀，因為乾枯鹽湖泊讓部分地表鋪滿一層白色鹽晶，在日照下閃閃發亮。遊人坐在高處眺望夕陽西下，天空與山谷被餘暉渲染成一片玫瑰酒紅。聽說在月圓時分，金烏沉落之際，可見地平線的另一端玉盤輪值緩升至夜空，此刻，天是幽靜、地是荒涼、景是浩瀚，合成造物者的完美，令人由衷讚美造物主的偉大！
〈來自五十多年前的呼喚〉（截選）
◎第一次的覲見◎
餐後就要去見摩艾了，我要跟我內心的小女孩一起「拜見」這既熟悉又不全然熟識的摩艾。是興奮、是充滿疑惑、是帶著唏噓自身歲月飛逝的複雜心情，不是在書中，不是在影片裡，是即將真真切切地站在摩艾前，看著摩艾，望著摩艾。
車子似乎漸漸遠離了人煙、房舍。路旁有刻意種下的檸檬桉、欒木，樹後大多是大片大片起伏的草皮，寥寥幾棵不高的棕櫚樹，景觀逐漸荒涼。
荒涼中出現美麗的紫色蒂牡花，不高的樹型分不清是喬木還是灌木，有如到手香軟厚黃綠的葉片，上頭一朵朵的豔紫小花像藍天下的彩帶，一路吆喝揮舞我們的朝見之路。
Ahu Akivi，島上唯一面海的七尊摩艾，是我們正式相見的第一組摩艾。領隊Eric神情肅穆一聲令下：「不准拍照！」我們在島上第一次的摩艾見面有了儀式性的開始。團員們專注的聽領隊的講解，風聲、鳥叫聲唱和著，地上小巧可愛，且在臺灣也常見的白車軸草花安靜地陪著我們。
七尊身形各異的摩艾在Ahu上，一段距離的背後種了一排綠樹，讓摩艾的背景多了層次。祭臺右側遙望大海，左側遠方一排燦爛的蒂牡花，在豔陽下依然賣力揮著它的紫色彩帶。
四周用石塊圍了一個寬闊的保護區不讓遊客進入，所有參觀者都不能接觸摩艾，只能遠觀。因為這可能是天文臺，可能是最早七位探險家的陵墓，敬重而不輕蔑，是旅人該有的態度。我用望遠鏡看著摩艾身上的雕琢痕跡，想像著匠師如何用堅硬玄武岩做成的工具，細心地、崇敬地、無比耐心地將火山碎屑的凝灰岩變成雕像；想像著匠師們在臉上身上不斷滴落的汗水中雕出摩艾嚴肅靜默的臉；想像匠師認真雕出圓圓微凸的肚子，有些些幽默地讓他們尊崇的先人，將手安放在圓弧的肚子下。匠師們何曾想過他們充滿敬畏之心所完成的雕像，竟成為神祕的千古謎團，讓後世人類如此著迷；人們為此大費周章地進行各種模擬、各種實驗，推測出的理論又像潮水般被新一代的學者推翻、拋棄，如此循環考證至今還是沒有明確而肯定的結論。而摩艾呢？這七尊摩艾面向大海，面向遙遠的來處，管他島上日月的更迭、繁茂與荒蕪、和平與衝突，即使最後一棵棕櫚樹被砍下滅絕；即使代表先人應受膜拜的摩艾竟被後人推倒在地；即使不斷由海上來了新住民、新強權。摩艾仍默默地、靜靜地、忠實地留下所有的滄桑。
把握時間速速畫著摩艾，當地導遊也充滿興味地看著我畫，畫完第五尊摩艾，聽到領隊說要集合了，當地導遊竟對領隊大喊：「還有兩個！」於是我多了幾分鐘得以完成七尊摩艾，請當地導遊在速寫上標示地名，兩位導遊還跟我及我的速寫拍照，我與摩艾的第一次相遇也有了儀式性的結束。
驅車續往普拿寶，這片有著圓弧山丘的高地，有些陽明山擎天崗的味道。綠色綿延草皮上有開著白色繖狀花序的野胡蘿蔔點綴其間，但占據視線的是散落草皮上，或埋在草皮裡半露出的大塊紅色砂岩，這裡是製作摩艾髮髻的原料地。每個直徑與高度都約一公尺以上的紅砂岩中央，有個類似卡榫的洞，圓形也磨得很精準，真是佩服這些巨石文明的匠師，在沒有發展出輪軸及鐵器的時代裡，這是要有多麼大的耐力啊！日日月月、歲歲年年，重複地磨、重複地敲，重複地校正，只為一個圓。身為一個有著各種器具機器可用的現代人，著實難以想像。圓形砂岩據研究是象徵盤髮的髮髻，原來島上古代匠師已有為方便雕刻而將曲線拉直，將複雜寫實直接轉化成簡單抽象的能力，這跟愛琴海文明中出現造型簡潔的人像有異曲同工的趣味，來自海洋的匠師創造力之無限真令我這現代人讚嘆不已。
◎霞光凝望 晨曦燦爛◎
晚餐到Ahu Tahai海邊的餐廳等待日落。海岸線很長很長，海天一色更放大了遼闊的視覺感受，海浪拍打礁岩激起的浪花讓這片海域增加了動態的美感。海岸的草皮有孩子戲耍、有旅人到處拍照、有人直接躺在草皮上。人很多，多了份閒適，卻沒有吵雜的感覺。當你等待夕陽時，有三組摩艾也靜靜地與你對望，一起等待背後的日落，這感覺好奇妙。唯一有白珊瑚裝飾眼睛的摩艾Ahu Ko Te Riku帶著堅毅的眼神，抬頭挺胸無所畏懼地矗立著。摩艾背後天色由黃轉橙，藍天白雲也因夕陽的霞光不停變換色彩，直到太陽沒入海中，所有的色彩轉紫轉灰轉深藍。摩艾眼神依舊，管它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我瞬間感受到先民對這片土地的愛，藉著摩艾的凝視，有著永恆。
為了讓團員看到壯觀的日出，領隊掐指神算改第二日去有十五座摩艾的Ahu Tongariki看日出。清晨摸黑出門，十五座摩艾在黑夜中並列的氣勢依舊震撼。天光微微，面對摩艾的左手邊海上先泛著些微橘光，然後色彩向四周渲染。黃光，在橘色光中穿梭又反客為主，恣意將橘色分散，有氣勢地拉著橘色光擴大面積。原本灰色的雲層也透出紫色、橙色、黃色。很快地，橙色黃色的光芒渲染了整個海平面。雖然逆光，摩艾的臉龐還是有了些黃金的色澤。清晨七點五十分太陽開始升起，深橙、淺橘、金黃、亮黃分不清先後次序的光芒在摩艾身後的微藍天迸發開來，這是太陽的煙火秀，頓時天亮了起來，太陽攜手摩艾，以恢宏的氣勢昭告一天的開始。
◎匠師請回來◎
回旅宿早餐後，我們來到製造摩艾工廠的遺址──Ahu Tongariki西側。遠遠就看到山坡上錯落散置的大小摩艾，走上坡近看發現，此區摩艾有些造型簡單，也許匠師想要雕的速度更快些；有些臉方些，可能匠師想強調鬍子；有高聳鼻尖的，匠師讓他臉長些瘦些；鼻子圓的，臉就胖胖的、脖子粗粗的。翹嘴唇的、噘嘴抿嘴的、耳朵長的短的、開心的、嚴肅的、冥想的、放空的。看似相像，但表情造型還是不同。匠師應該都是表現當時真實存在的人吧！最特別的是有一尊全身雙膝跪著望向天的摩艾，虔誠的樣貌非常寫實，造型與其他摩艾明顯不同，據推測這可能是最老最初的摩艾造型。走在步道中，為這些摩艾的表情加上像漫畫般想像的註解，頗為自得其樂。但是，匠師為何沒完成他們的工作呢？為何將自己辛苦雕琢的作品拋棄在此，任山川震盪日月消長，逐漸將碩大的摩艾半埋土中，沒埋入土裡的也是日曬雨淋、分解崩裂，終將化為塵土。匠師去了何處？是部落戰爭？是森林棕櫚消失，失去運送能力？是信仰幻滅？是傳染病造成的種族滅絕？這些疑惑都讓摩艾表情不再幽默，反而哀傷了起來。山壁上還有些未脫離岩盤的半成品摩艾，量體更是驚人，可見摩艾製作技術是越來越純熟，不然怎會出現越來越大的摩艾呢？有趣的是，摩艾製作方式跟埃及方尖碑製作及脫離的方式也很雷同，不同文明在不同時間發展出同樣工法，這兩個文明間曾有聯繫嗎？這又是另一個好玩的問題。
看完工廠遺址，大夥再回到清晨看日出的Ahu Tongariki，在明亮的光線下再度仔細欣賞這十五尊摩艾的細部雕刻。雖然風化斑駁，但有些背部紋路隱約可見；有些耳朵有耳洞，耳上方有可愛的渦漩紋，類似希臘的愛奧尼柱的柱頭，海洋子民面對大海、面對耳廓竟有類似的發想。摩艾分離的大紅髮髻整齊地排列在一處，不知是否為髮髻配對過主人？這應該很困難。祭臺後方還有一些小石塊雕刻的小摩艾。曾到大阪旅行，感謝日人協助修復的旅行者摩艾氣定神閒，不畏烈日地獨自立在入口處，遠離十五尊摩艾的熱鬧。還有尊碩大傾圮的摩艾，臉朝上，看似專注地望著天，安全地被圈起保護著，世界紛擾彷彿都與他無關了。
中餐在遺址旁的涼亭野餐，十分感謝當地導遊們準備的豐盛餐食。兩隻貓咪也聞香而來，真是有趣。
午餐後繼續在島內緬懷保留歷史遺跡風貌的摩艾。變成兩截的摩艾面朝地，身已斷，紅色砂岩髮髻滾落在旁，伴隨海浪不斷重擊礁岩的聲響，連風聲都讓人覺得是孤獨的嘆息。也許這才是真實的摩艾，歷經時間與戰火摧殘後傷痕累累的摩艾。
旅人們繼續前行至全島開放戲水的貝殼沙灘。這裡的祭臺上有五座摩艾因曾被埋在沙中很長時間而躲過日曬雨淋摧殘、破壞程度較小，所以雕刻線條還保有較銳利的刻痕及切角，背後的線條圖案也相對清晰。整體上應是最接近剛完成狀態的摩艾，但個人直覺這也是比較晚期造型的摩艾。另一頭有尊單一摩艾，方方的臉，憨厚地站在烈日下，好可愛。
豔陽高照，我沒選擇去玩水，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記錄當時的豔陽。
晚餐前終於有空逛逛紀念品店，買得很開心。還發現一位年輕雕刻家以木頭為材料雕刻摩艾、表現摩艾。大大小小的木頭摩艾不盡相同，並不完全仿刻，還加上自己的想法，是一個以傳統造型為經緯再創新的創作者，當年在拉諾拉拉庫拋下工具及摩艾的匠師也許在今世回來了。我們買了他的作品，跟他合影，只可惜忘了請他簽名，留下一些小遺憾。
〈與眾不同的追星之旅〉（截選）
◎玻利維亞味蕾之旅◎
……
終於來到了玻利維亞排名第一、南美洲排名第五的Gustu餐廳享用美食。我一進到餐廳，就直接先去尋找菜單，看到了Leslie老師的作品──原來Gustu一直保留著老師的創作！天啊，我做的美夢成真了嗎？拍拍自己的臉，確認是在真實的維度空間。
第一道料理來了：木槿花煙燻鴨玉米塔。主廚用了樹薯粉作成了餅皮，一口放進嘴裡，三段味道：甜、微鹹、微酸，很清爽。第二道是棕櫚樹心加上巴薩米克醋，把醋攪拌一下，搭配一起入味，也是清爽，醋味強度稍微提高了些。第三道是發酵奶油配上玉米碎粒，裡面還混搭了黃色芒果和白色巴西堅果。一口入胃，嗯……怎麼形容呢？像吃蔬果沙拉，只是醬料用了含糖量低高油的發酵奶油，有乳酸菌，口感是微酸清爽的。第四道是黃色芒果搭配亞馬遜鱷魚肉和白色巴西堅果。鱷魚肉第一次吃，很Q彈，帶著一絲鹹味，配著芒果和酸酸的醬，搭配得剛剛好，好喜歡這道料理。第五道是西瓜泥搭配烤過的西瓜子，還有酪梨，再加上油醋醬，中度酸度以上，像水果臭臭鍋。烤過的西瓜子還真好吃，以後也要把西瓜子烤來吃，不浪費食物。
接下來是第六道菜餚，由烤過的蕃茄配上茄科葉香樹以及玻利維亞辣醬。喉嚨有點要噴火的感覺，味道辣到有勁，讓我感到腸胃一陣痙攣。第七道是亞馬遜象魚肉配上柳橙，還有酸鹹醬汁。鹹味好重喔！畢竟當地產鹽嘛，不多加利用怎麼行呢？據說在烏尤尼鹽湖附近的小村莊，幾乎每戶人家的後院都是小型加工廠在製作海鹽。
第八道是豬排配上甜泥醬，上面撒上一條條白白細細的配菜。大家品嚐的時候，都說這棕櫚樹心好嫩好脆。一聽到介紹說這其實是豬耳朵切絲，吃完自己盤裡的，我的手立刻像《航海王》中的魯夫，伸得長長的，又去夾旅伴盤裡的再吃一次看看。因為大家都搞不清楚亂猜，所以私下把它取名為「胡說八道」。
第九道菜來了，是甜點耶！是南瓜冰淇淋，配上少許壓碎的堅果，還有酸甜的醬。但可惜我不怎麼愛吃甜食，不過我還是有吃光光呦！因為很少吃到南瓜口味的冰淇淋，一定要讓味蕾體驗沒吃過的食物。不管是否喜歡，就是要感受那種坐完雲霄飛車後，心靈獲得釋放的感覺。
最後一道，洋甘菊雪糕。我先吃了一口洋甘菊，好驚訝，是有醃過的酸甜醬口感，讓我感覺重感冒彷彿好了一半。接著品嚐它的紫色脆皮外衣，甜度適中，再吃雪糕，一口一口地含到退冰才吞進去，好珍惜最後一道料理。要再繼續把味覺儲存在大腦中的海馬迴。這家餐館每季都會換菜單，而玻利維亞的食材很豐富，從海平面到高原，食材色彩非常多樣，讓來自世界各地的旅人都能品嚐到用當地新鮮食材入味的不同料理。
總共十道料理，也是他們的主廚瑪西亞‧塔哈設計的品嚐菜單，再搭配十杯紅酒和白酒，可惜我只能聞味道來感應如何搭上這十道料理。吃到一半時，感覺好像來到了電影《巧克力冒險工廠》的神奇世界中，主廚是魔術師，我們則是充滿驚奇的造訪者。稍微休息一下，喝了口新鮮果汁，因為重感冒，沒有搭配酒，不過還好味覺和胃口沒有變差。
Leslie老師說，他們的調酒、雞尾酒也是非常棒的。若是點一杯咖啡，他們會送上一排裝著不同種類的咖啡豆，讓你先試聞，因為鼻子可以聞出數千萬種風味，而舌頭最多只能嚐出酸、甜、苦、鹹、鮮味等五種味道。
最後，我跟Leslie老師說：「妳應該再回去玻利維亞旅行耶。」她表示：「當然！看到妳分享給我的餐廳照片，說著妳吃的十道料理，滿滿的回憶和感動。十年前是窮學生跟著教授去體驗料理，吃得有限，但現在有能力，可以回去體驗更多不同的料理了，也要回去看看當年一起在Gustu打拚的Marsia，我的主廚朋友。」
而我呢？會想再回去喝他們的紅、白雞尾酒，再搭配十道不同的料理，然後再點一杯咖啡來配甜點。可以的話，再請教瑪西亞主廚料理的創意和靈感，因為自己很愛烹飪西式和異國創意料理。最後再去吃當地的街頭小吃囉！
Gustu是一間非營利、非政府組織的國際組織餐廳。Gustu餐廳會提供一些名額給沒有求學機會、家庭非常困苦的學生，當然也需要經過甄選，名額有限。從最基本的技能開始訓練，學習到成為一名主廚，是一間結合廚藝學校的餐廳，在當地幫助了很多在地學生學習廚藝，解脫貧困，培養一技之長。它是玻利維亞行政首都拉巴斯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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