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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徵求有驚喜
都是基因害的
「小真，你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假日一大早，媽媽才進門，便「人未到，聲先到」的宣告她回來了。
所謂「一大早」，只是小真的認定而已，事實上已經快十一點了。此刻她正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看著漫畫呢！
「收拾好了呀！」小真嘴上敷衍著，一動也不動。
媽媽走進廚房，不久又跑了出來，不高興的說：「我早上出門買菜時，不是要你把晾在陽臺的衣服收進來嗎？」
「等一下再收嘛！」小真捨不得放下手上的漫畫書。
媽媽走過來，一把抽走她手裡的漫畫，同時叨念著：「等會、等會，是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到明年嗎？」
「哎喲！你很囉嗦耶！」小真心不甘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如果你聽話，媽媽會囉嗦嗎？一件事要人家講幾遍！」
為了避免媽媽繼續疲勞轟炸，小真只好往後陽臺走去。
但媽媽並沒有放過她。「你沒看到我忙得要死，平時下班回來都幾點了，叫你做點小事，一直拖拖拉拉……」
「好啦、好啦！我這不就收了嗎？真是愛嘮叨。」
小真手裡抱著從陽臺收下來的衣服，故意走過媽媽身邊，擦過她的手臂。
「這要放在哪裡？」
「放到沙發上，順便摺好。」媽媽交代完，匆匆走進廚房。
「喔。」小真輕輕的應了一聲。她這個「喔」只是口頭禪，並不是表示「我會去做」。
媽媽在廚房裡忙了半天，看著鍋子「噗噗」的冒著泡泡，這才又想起交待小真做的事，覺得不放心，連忙出來看一下，沒想到……
「小真，你在幹麼？」
媽媽的聲音劃過天際般響亮，偏偏神經大條的小真無動於衷，緩緩從漫畫書裡抬起頭來。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給我躺在乾淨的衣服堆裡看漫畫？哎喲喂呀！我這些寶貝衣服呀！」
媽媽邊說邊衝了過來，還好小真及時起身跳開，躲過媽媽的飛撲。
「我的衣服……」媽媽望著那堆被小真躺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不斷搖頭。
沒想到，小真還不識相的說：「哎呀！媽，你別擔心，只是衣服，又不是蛋糕。」
「你……」媽媽用手指向她，眼中冒出熊熊的火花。
小真看苗頭不對，立刻腳底抹油，轉身衝向自己的房間，手裡還不忘抓著看到一半的漫畫書。
「你不要跑，給我回來！」
這時不跑，難道要傻傻待在原地等著被抓嗎？小真躲在房裡，任媽媽瘋狂的敲了半天，也堅決不開門。
還好！躲過一劫的小真，鬆了口大氣，躺回床上繼續逍遙。
沒過多久，小真聽到爸爸開門的聲音。可憐的爸爸，正好成了媽媽發洩的對象。媽媽的嗓門大到在房裡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看你女兒幹的好事！」
「什麼？小真會摺衣服呀？」爸爸不明就裡，沒頭沒腦的說。
小真在房裡聽了，忍不住噴笑。
「什麼摺衣服！那是我摺的，我說的是那堆被壓扁的衣服。」媽媽氣急敗壞的指向另一堆衣服說。
「好啦、好啦！幹麼跟小孩子生氣呢？」
「我怎能不生氣，每次叫她做家事，只會幫倒忙！」
「她還是小孩子嘛！慢慢教就會了，幹麼發這麼大的脾氣？萬一把身子氣壞了，損失才大哩！」爸爸嘻皮笑臉的哄著媽媽。
奇怪的是，媽媽就是吃那套，火氣立刻消了大半。
「都怪你寵孩子。」媽媽的聲音變得緩和許多。
「你自己還不是！」
噁～～聽著老夫、老妻的親暱對話，小真全身起雞皮疙瘩。
忽然，爸爸驚叫一聲：「那是什麼味道？什麼東西燒焦了？」
「哎呀！鍋子正在煎魚！」媽媽尖叫起來，立刻跑向廚房。接著，便傳來一陣慘叫聲。
小真心想：唉！媽媽光會要求她，但自己呢？媽媽做家事向來也不靈光，還說她咧！上次擦家具時，打破了阿公留下來的古董花瓶；洗衣服時，把爸爸的白襯衫染成了花襯衫；上次請媽媽幫忙把褲子上的破洞縫好，結果竟然把兩條褲管縫在一起……
想到這，小真覺得自己一定是遺傳到媽媽的基因，所以，不會做家事是正常的，丟三落四也沒什麼好奇怪。還是把這些「不愉快」都忘光光，置身漫畫的世界中最快樂了！
她真是為自己找了個偷懶的好藉口。
過了一會兒，傳來爸爸敲門的聲音。「小真，吃飯了！」
吃飯比什麼都重要，小真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打開門卻發現媽媽站在爸爸後面。
「爸，吃飯這種事，不用兩個人來請啦！」小真故意討好的說。
爸爸乾咳了兩聲，想笑又不敢笑。「我知道我女兒最乖了，一定已經把房間整理好了吧？」
「蛤？」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小真感覺到媽媽銳利的眼神掃了過來，好像在說：看吧！這傢伙一定又跟以前一樣。
為了不想在爸爸面前漏氣，小真連忙說：「爸，我肚子好餓喔，吃完飯再說啦！」
沒想到老爸根本沒聽懂她的意思，逕自走進房裡，邊走邊說：「不用、不用，只要兩分鐘……」
「等等，爸！」
小真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爸爸將手放在衣櫥的把手上，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一聲慘叫，爸爸瞬間被「傾瀉而下」的衣服、雜物給淹沒，伴隨著媽媽的尖叫聲。
「老公，你怎麼了！」
怎麼了？當然是被衣櫥裡的東西埋了呀！怪來怪去，都怪爸爸太遲鈍，沒看出小真的暗示，她可是有不斷跟老爸擠眼睛喔！
最後還是免不了被懲罰，她的肚子一直「咕嚕嚕」叫，直到下午一點才有飯吃。
唉！這要怪誰？怪來怪去，還不是基因害的。要不是她有個糊塗老媽，跟什麼都不管的老爸，也許她會振作點。小真這樣想著。
儘管她把自己的毛病歸咎於遺傳，但媽媽事實上並不像小真說的那麼「不靈光」。
小真的媽媽除了家事不靈光，其他方面可拿手得很呢！家裡電線短路、水管不通、燈管不亮等等，都是她一手包辦；除了這些，更是爸爸公司裡的好幫手。
據爸爸說，很多公司的大案子都是媽媽幫忙談成的，更別提那些會計帳目了。因此，爸爸常常說，如果沒有媽媽，他還真不知怎麼活咧！
好吧！就算媽媽看起來是個女強人，但這也不干她的事呀！她需要的只是個「標準」的好媽媽而已。
「什麼？昨天你爸被你的衣服埋了？」
當小真跟班上最要好的同學依依提到這件事時，依依先是睜大了眼睛，接著笑到抱著肚子喊疼，在場其他同學也都笑彎了腰。
「哪有這麼好笑啦！」
「怎麼不好笑？」另一個好朋友妮妮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爸好寶喔！」
「哪裡寶？就是笨呀！」小真嘟起嘴巴，不以為然的說：「我暗示他，暗示到臉都快抽筋了，他還不明白。」
「是怎樣？像這樣抽筋嗎？」妮妮故意做出抽筋的表情；不過，那看起來比較像是抽搐。
「沒這樣誇張啦！」小真忍不住用力拍了她一下。
「好、好，那是這樣囉！」依依扮疆屍往前跳了兩下。
一旁的男生也跟著起鬨，大叫：「有殭屍、有殭屍！」一群人在教室後面鬧了起來。
「吼！你們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小真故意板起了臉，趴在桌上。
「好啦、好啦，我們只是開玩笑，別生氣喔。」依依看小真翻臉，連忙討饒。
「是呀！」妮妮也湊了過來，撒嬌的推推她。小真這才平息了怒火。
「不過，你媽媽也真是的，怎麼這麼囉嗦呀！整天叫你做東做西的。」
「你們的媽媽不會嗎？」
「我媽？」妮妮指著自己的鼻尖說：「我家有傭人，我什麼都不必做。」
妮妮一講完，依依也跟著說：「我媽倒是很少念我。」
「為什麼？」
「因為家事都我姊在做呀！」依依說。
「那是指你姊跟傭人差不多的意思嗎？」
依依歪著頭，認真的想了一下，說：「被你一講，好像真的是這樣耶。」
「唉！真羨慕你們，一個家裡有傭人，一個家裡有姊姊，不像我……」
「你不也是什麼家事都沒做？」
小真才說到一半，就被妮妮吐槽。
「說得也是。」小真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尷尬的笑了起來。
妮妮之所以會這樣說，主要是上次到小真家時，發現小真書桌後方的牆角有個發霉的麵包，在衣櫥裡找到一隻娃娃的斷手，放襪子的抽屜裡還塞了湯匙跟香蕉咧！真可以說是「驚喜」連連。
更慘的是，當依依要關上最下層抽屜時，卻關不上，拉出抽屜往裡面一看，竟然卡著一條娃娃的腿。據說，那娃娃是小真幼兒園時代的玩具。
怎麼有這麼散漫的人呀！看來她的房間是從來不整理的，東西隨手亂放，就算不小心坐到一盒餅乾也不用太驚訝。
要細數小真懶散、鬧笑話的事，可是一天一夜也講不完。
「好了啦！我們不要再講這種無聊的話題，還是來討論一下下星期的作業好了。」小真快挺不住好友的攻擊了，連忙轉移話題。
忽然妮妮跟依依沉默下來，兩雙眼睛盯著她。
「又怎麼了？」小真心虛起來。
終於，妮妮沒好氣的說：「你忘了嗎？」
「什麼？」
「老師要我們準備蠶寶寶作觀察記錄，你負責找桑葉、我買蠶、依依準備盒子的呀！」
「對喔！已經分配好了，我忘了。」小真吐了吐舌頭。
「你喔，不要再迷迷糊糊的，這次一定要記得。」依依特別提醒她。
「嗯，沒問題，我一定會記住。」
接著，小真念經似的不斷重複：「桑葉、桑葉、桑葉……」
妮妮也再三叮嚀：「要記得喔！」
「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小真打包票的說。
雖然小真認為準備桑葉不過是一件小事，但「天有不測風雲」，這個週末，很久不見的舅舅突然從日本回來，帶著表姊湘湘來訪。
小時候，舅舅就住在小真家隔壁，同年齡的湘湘表姊和小真親如一家人。難得表姊來，她高興得什麼都忘光光了，加上爸爸為盡地主之誼，帶著舅舅他們到處觀光，小真也樂得跟著吃喝玩樂。
週末兩天，小真一覺醒來便是到處遊山玩水，加上舅舅和表姊寄宿在家裡，兩個小女孩連睡覺都窩在一起，有一輩子也說不完的話，什麼桑不桑葉的，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直到星期天吃過晚飯，小阿姨來接舅舅，舅舅準備「轉移陣地」，住到單身的小阿姨家。要跟湘湘表姊分開時，小真還依依不捨的掉了幾顆淚珠。
「你這個傻孩子，表姊又不是要回日本，過幾天還有機會碰面呀。」媽媽實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安慰。
「是……是嗎？」小真哽咽著說。
連小阿姨都笑她：「當然囉！而且阿姨家也不遠，坐火車兩、三站就到了，要來隨時都歡迎你呀！」
聽小阿姨這麼說，小真才破涕為笑。「好像也是啦……」
「什麼也是？你這孩子未免演得太誇張了吧！」
果然知女莫若母，媽媽一下就戳破她的心思。小真打的如意算盤，是希望舅舅能多留一些日子，有舅舅在，媽媽就不會念她，而且可以天天出門吃大餐。
「真懷念臺灣的夜市呀！」舅舅離去時說了這麼一句。
小真聽了，還覺得舅舅說得太誇張了，夜市到處都有，天天開張，有什麼好懷念的呢？
沒想到，表姊也跟著說：「是呀！我也好想念臺灣的夜市喔！」
小真心想，連夜市這麼普通的地方，都能讓舅舅他們這麼流連忘返，可見國外也不怎麼好玩。
舅舅臨別前，答應下週末再和他們一起吃飯，順便跟爸媽談些公事。
舅舅走了以後，小真好奇的問：「爸，舅舅要跟你談什麼呀？」
「生意上的事。」爸爸簡單的回答。
這時，媽媽在背後推了推她，說：「你管這麼多幹麼？先管好自己的事吧！作業寫好沒有？」
「哪有什麼作業要寫呀……啊！糟了！」小真說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該負責的「功課」。
「什麼事情糟了？」
「我的作業！」
「又來了！」這樣的事已經不只一次，媽媽雙手扠腰，沒好氣的說：「別以為這次我還會幫你！」
「不是啦！不是寫的作業，是我被分配到要找蠶寶寶吃的桑葉啦！」小真苦著一張臉。
「我就知道，你老是快收假了才搞這一招，現在都幾點了，要我去哪裡找桑葉？」
「我連桑葉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呀！」小真委屈的說。
這時爸爸突然插嘴：「桑葉長得很像隔壁籬笆上燈籠花的葉子呀。」
「是這樣嗎？你確定？」
「當然，不然你問媽媽。」
小真轉頭望向媽媽，媽媽點點頭說：「沒錯。」
連媽媽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沒錯。
「可是……這麼晚了，要去哪裡找桑葉呀？」小真陷入苦惱之中。
媽媽又開始嘮叨：「你看你，做事情從不事先計畫，有得玩，就把正事忘個精光。」
「媽，你不要念了啦！我都快急死了，快幫忙想想辦法啦！」小真急得直跳腳。
「這次我不管你了！」媽媽賭氣的說，看來是鐵了心要給她一個教訓。
一想到同組的好友，依依比較好講話，但妮妮……上次她搞砸了一件事，妮妮氣得好幾天都不理她呢！
還是爸爸心軟，連忙安撫她：「這樣好了，爸載你到附近的寵物店問問。」
「太好了！爸爸最疼我了。」
小真一說完，媽媽立刻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的說：「少貧嘴了！」
「哼！」小真調皮的朝媽媽吐了吐舌頭。
媽媽有點不甘心的對爸爸說：「你喔，別老是這麼寵她，把她給寵壞了。」
「不會、不會，我們小真最乖了。」
還是爸爸對她最好了，凡事都可以當她最堅強的靠山。
話不多說，爸爸立刻開車載小真去找桑葉。
不過，已經晚上九點半，車子繞啊繞，大部分的店家都打烊了，他們去了兩家寵物店，鐵門早已拉下。
小真著急起來，拚命拉著爸爸的衣袖說：「爸，怎麼辦？寵物店都關門了，要上哪找桑葉呀？」
好不容易看到一間五金行的鐵門拉下一半，爸爸連忙把車停在門口，下車衝了過去。
「等等！老闆，我們想買點飼料。」
「什麼飼料？」老闆頓了一下。
爸爸問了半天，那間五金行雖然兼賣些雜貨，但也只有魚飼料跟狗飼料，沒有蠶寶寶吃的食物。
「怎麼辦？」等爸爸回到車內，小真急得都快哭了。
「這下我也沒轍了，明天你到學校只好老實說。」
小真聽了，忍不住大哭起來。
不過這時發動眼淚攻勢也沒用，難道要叫爸爸「生」一堆桑葉給她嗎？
當他們兩手空空的回到家，媽媽又借題發揮說：「你看！我就說吧，你不提早準備，三更半夜叫人去哪裡幫你找這種奇怪的東西？」
媽媽最狠心了，這時候還說風涼話。
倒是爸爸還安慰她：「別擔心，就跟老師說，這東西實在很難找。」
爸爸邊說邊抓抓頭，一臉很對不起女兒的樣子。
媽媽還不打算放過小真，繼續說：「這次剛好讓你學到教訓，以後做事不要老是拖拖拉拉的。」
「我不管啦！」小真崩潰的大哭著跑回房間。
這一切，是誰的錯呢？
小真不知道該怨誰，反正怪來怪去，就是不會怪自己。她的字典裡向來沒有「反省」這兩個字。
「該怎麼辦才好？」爸爸在客廳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媽媽卻說：「你焦急什麼，就讓她學一次教訓，看以後會不會改過，做事老是這麼散漫，以後要怎麼辦才好！」
爸爸也覺得有理，只是還是很不安。說實在的，如果能讓小真記取教訓，有些改變，也不算件壞事呀！
不過，小真可不這麼想，她整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桑葉的模樣在她腦海裡滾來滾去。
忽然，她從床上彈坐起來，想到一個點子。
爸爸不是說桑葉長得跟燈籠花的葉子很像嗎？那……先拿那些葉子去代替不就好了！
小真對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於是偷溜出去，從鄰居的籬笆上摘了些葉子。回來後，睡了個香甜的覺。
第二天，小真開心的哼著歌出門上學去了。爸媽看了都很驚訝。
「這孩子，是真的『改過向善』了，還是又有其他花招？」
果然知女莫若母，媽媽滿心狐疑。
「也許，她真的想通了吧。」爸爸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很替女兒擔心。「不知道她去學校會不會捱罵？」
不過，小真可樂得很呢！因為她的書包裡裝了好大一包「假桑葉」，看起來足夠給蠶寶寶吃上三天三夜。
反正葉子就是葉子，營養都一樣，哪有一定要吃桑葉的道理？就像她什麼菜都吃，所以那種「菜蟲」應該也是一樣的啦！小真天真的這麼想，開心的邁著大步走進校園。
「小真，桑葉帶來了沒有？」
她一走進教室，就看到同學都圍在教室後面，桌上一整排的紙盒，裡頭裝著小小的蠶寶寶。大家的紙盒裡都有葉子，只有她們這組沒有。
依依一看到小真，便急著問：「你有準備桑葉嗎？」
「帶來了！我當然帶來囉！」小真一臉得意洋洋，像是扮演「救命天使」。
妮妮開心的拍起手來。「快點，我們的蠶寶寶都快餓死了。」
「真難得，小真竟然會記得這件事情。」沒想到依依還是說了這麼一句。
「耶？你太瞧不起人了吧！」小真邊抗議，邊從書包裡拿出好大一包「桑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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