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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徵求有驚喜
第十五章
九月十二日，秋高氣爽。
秦府一大早就府門大開，門前車馬不絕，這一天，是秦老夫人的壽辰。
這一日除了駐守在南詔的嫡孫秦曆山、嫁到玉陽關的孫女秦可兒和秦五娘這個女兒外，秦家人都到齊了。秦氏雖然沒來，但是有顏烈和顏寧代母來祝壽，彌補了秦老夫人的遺憾。
秦家在南州是望族，當天來祝壽的人很多。
「鎮南王妃到，鎮南王世子到——」隨著門口唱名的人叫出這兩名字，在場的夫人、姑娘們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在南州，鎮南王府可說是最高的存在，南州實際上是在他們的管領之下。要不是鎮南王這七、八年躺在床上，秦紹祖這個南州州牧，很多事情都是要請示鎮南王的，肯定沒有現在的聲望。
鎮南王病倒，世子楚謨又年幼，朝廷對南州的管理才多了起來。
這樣想想，楚謨這個世子也不容易，他若不想讓跟著鎮南王府的人寒心，就得抓回南州的主管權，但是鎮南王臥病在床，楚元帝虎視眈眈，他今年也才十五歲吧。
顏寧同情了楚謨一把，相比自己要為顏家圖謀的，他的擔子更重。她只要家人都好好活著就行，他卻不僅要讓家人活著，還得讓鎮南王府屹立不倒。
鎮南王妃頭戴朝陽五鳳掛珠釵，一身深紅錦服，笑著走進來。王妃雖然已是中年，不過保養得很好，看五官也是美人，就是一雙三角眼，眼尾上挑，薄薄的嘴唇，讓人覺得不可親近。
得體的裝扮，恰當好處的笑容，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尊貴的王妃，可尊可敬但不可近。
顏寧對這王妃莫名不喜，楚謨給她當兒子，日子一定不好過。
秦老夫人在雲氏和韓氏的攙扶下，迎到正廳門口，大夫人王氏走在王妃面前引路。
秦老夫人年紀雖大，但是品級比鎮南王妃低，連忙作勢要行禮。
這種好日子，鎮南王妃沒打算得罪秦家，自然不會真的讓秦老夫人行禮，一把扶住老夫人，笑道：「今兒個老夫人可是老壽星，我也來沾沾喜氣，哪能讓您行禮啊。」聲音有點尖細，不過被刻意壓低，顯得柔和了些。
「王妃客氣了，禮不可廢。」
「今日不論國禮，我們只論年紀。」
「王妃還是這麼平易近人，快請上座。」秦老夫人側身讓鎮南王妃坐了首座。
「我也來給老夫人祝壽了。」在鎮南王妃身後，站著的正是楚謨。
「世子多禮了，世子能來，實在是老婦的榮幸。」秦老夫人連忙客氣地道。
楚謨穿著一身寶藍色長衫，頭戴紅寶石抹額，更是襯得面如冠玉，星眸流轉，讓廳裡未婚的姑娘們都羞紅了臉，只覺得他那雙星目，正在看自己似的。
顏寧正和秦妍如站在邊上，看到這一情景，偷偷笑道：「楚世子的魅力真是難擋，再站一會兒，估計要有不少人羞得暈過去了。」
「寧兒妳這張嘴巴！」秦妍如也低聲笑道。「不過楚世子在南州號稱是第一貴公子，很多閨中女子都愛慕他呢。」
「二表姊，那妳不會也是……」顏寧曖昧地眨眨眼。
「啐！我可不去蹚鎮南王府的渾水，再說楚世子這樣的身世，秦家雖然家世不錯，配鎮南王府還是單薄了點，你們顏府還差不多。」秦妍如倒是一點也不羞澀，毫不隱晦地評論。「妳看那邊那個，穿著茜色衣裙、梳著飛仙髻的，是南安侯的女兒劉瑩，她對楚世子可是相思入骨。」
顏寧隨她的指點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個穿著茜色衣裙的少女，一臉癡慕地看著楚謨，呆呆站著，連旁邊的少女拉她衣服也不理，好像少看了一眼都不行的樣子。不過那樣子，看著有些刁蠻。
「妳和楚世子同路南下，她可嫉恨妳呢。」
果然，劉瑩看到顏寧在打量她，居然還丟了個白眼過來。
顏寧收回視線，回秦妍如的話。「鎮南王府裡不是人口很簡單嗎？二表姊都說是渾水了，我肯定也不會去蹚的。」
顏寧說起自己的想法也大方，這點是她和秦妍如最合得來的地方。
「鎮南王妃是繼室，楚世子是原王妃生的。這個王妃是原王妃的庶妹，嫁過來後生了個兒子，聽說是癡傻兒。鎮南王剛病倒的時候，王妃還想參理王府事務呢！對了，南州這裡不少兵將都是鎮南王培養提拔的，連我大哥都是喔。要想在南邊軍裡站穩腳，鎮南王府的認可很重要。」秦妍如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她聽到的都是七零八落湊起來的。
不過就這些內容，也夠顏寧湊出一個王府內院的恩怨情仇故事了。
楚謨一個男子，不能多在女眷處停留。他祝完壽，與秦老夫人聊了幾句，看到顏寧站在秦家兩位姑娘邊上，依然是大紅衣裙，喜氣亮眼。他知道廳裡人多口雜，並不適合多聊，向她含笑點頭示意後就離開了。
顏寧看他示意招呼，也微微點頭笑了一下。
「寧兒，妳認識楚世子啊？」秦婉如注意到了顏寧和楚謨的互動。
「姊姊，妳忘啦，寧兒與楚世子一起從京城到南州的。」秦妍如看姊姊驚訝的樣子，提醒道。
除了同路南下，秦家人自然也知道顏寧與楚謨同時落水的事，不過這關係顏寧的閨譽，對外自然不會說出去。
「對啊，大表姊，別忘了我們和楚世子是同路的喔。」
「男女授受不親，顏家對女子管束可真寬鬆呢，居然讓顏姑娘和楚世子孤男寡女同行啊。」
顏寧話還沒說完，一個酸溜溜的聲音響起，不知什麼時候，南安侯的女兒劉瑩居然走到她們三個身邊，顯然也看到了剛剛楚謨的舉動。她這話說得尖酸刻薄，簡直不可理喻。
秦婉如和秦妍如怕顏寧年紀小吃虧，連忙上前兩步，雙雙把顏寧給擋在身後。
秦婉如不會和人爭論，秦妍如嘴巴卻是爽利的。「劉姑娘，什麼孤男寡女？我表弟陪著，還有滿船的下人陪著呢。妳若不放心，去問問楚世子？」
「妳何必幫她掩飾呢？剛剛她看世子的眼神，明顯不守規矩。」劉瑩見不得別的姑娘盯著楚謨。
顏寧暗暗嘆氣，真是多出來的麻煩啊！
「二表姊，劉姑娘和世子訂親啦？我在京城時，沒聽說這喜事呢。」
前世她就不是好脾氣的人，現在重活一世，只是穩重了些，但是被人蹬鼻子上臉、還要忍氣吞聲的事，顏寧從來沒做過。
她的聲音很大，足以讓半個廳的人都能聽到。
「沒有訂親，妳怎麼會這麼想？」秦妍如很有默契地回道。
「原來沒訂親啊，那劉姑娘還要關心楚世子的衣食住行？」顏寧看劉瑩唰地一下紅了臉，又淡淡說道。
劉瑩身為南安侯嫡女，自恃身分，還是第一次被人奚落，柳眉一豎就要發怒。
秦婉如不想在祖母壽宴上多生事，連忙做和事佬，上前拉著劉瑩的手，道：「劉姑娘，我們到後園去賞花吧？」
劉瑩一把甩開她的手，指著顏寧叫道：「一個外來的破落戶，妳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不算什麼人物，但妳又是什麼東西？等妳當上世子妃再來跟我說話吧。不過……」顏寧毫不示弱，上下打量她一眼。「不過，妳搆得到嗎？」
劉瑩自然知道自己家和鎮南王府家世的差別，最恨別人奚落這一點，氣得就要衝上前去，她身後的丫鬟嚇得連忙拉住她的手。
「哦……我差點忘了，妳姊姊在宮中做皇妃呢。劉妃娘娘？」顏寧可不管她氣得跳腳，繼續說：「這次離京，我進宮時，剛好碰到劉妃娘娘向我姑母請安，倒是沒提南州。不然，我倒可以幫劉妃娘娘給娘家捎句話呢。」
「妳得意什麼？等那個短命太……」劉瑩還想大聲叫。
未等她說完，在上座的南安侯夫人阮氏大聲叫道：「瑩兒！」
顏寧和劉瑩說話時，幾位姑娘都往邊上挪開了。
「瑩兒，妳們在說什麼啊？還不快來見過長輩。」南安侯夫人幾步走近女兒，拉著她往前去，又轉頭跟其他夫人說道：「我家這女兒就是愛和姊妹們玩鬧，一高興就忘了場合。」
其他人犯不著得罪侯夫人，也附和著說起來，氣氛一時不再尷尬。
顏寧剛才聽到短命兩字時，知道劉瑩是想咒太子哥哥。
南安侯家，竟然敢私下議論太子？
知女莫若母，南安侯夫人知道女兒對楚謨的迷戀。從聽說顏家姑娘和楚世子一起到南州後，她在家就已經鬧過了。
南安侯夫人暗暗嘆了口氣，女兒被慣壞了，養成跋扈的脾氣。在南州的貴女裡，除了鎮南王府，侯府女兒的身分也算高貴，加上劉家又出了劉妃這個皇妃，又是四皇子殿下的外家，眾人總是多忍讓幾分，更讓女兒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南安侯這爵位原本只世襲五代，現在的侯爺劉喚就是第五代。原本要降爵，但是因為劉喚的大女兒入宮，又生下四皇子，楚元帝御筆再襲三代。
南安侯劉喚沒什麼本事，子孫裡也沒有出挑的人才，但是劉家女兒多啊。而且劉家的女兒們還都比較爭氣，嫁的都是高門大戶。靠著姻親關係，南安侯才沒有沒落。
後來又與京城濟安伯府扯上關係，濟安伯看中南安侯家與四皇子的關係，南安侯家看中濟安伯的實權，雙方敘了宗譜，結為同宗。
在南州上層，大家暗地裡都取笑劉家賣女求榮，幸好女兒生得夠多。
據說南安侯聽到後，理直氣壯地說：「誰家沒女兒？可誰家女兒都能做皇妃嗎？」這話一出，大家只有嘆服的分兒。
南安侯小女兒劉瑩今年也十六歲了，自從見到楚謨後，一心想要嫁入鎮南王府。
南安侯知道女兒的心思後，大為高興，要是女兒能做鎮南王妃，那劉家在南方可就背靠大樹好乘涼啊，對女兒的心思不僅不制止，還大為鼓勵。要不是與楚謨沒什麼交往，他恨不得自己跑過去問對方要不要自家女兒。
比起侯爺，南安侯夫人還是比較清醒的。南安侯府雖然是侯爵，但是不要說顏府，就算是秦家這樣的實權人家，他們也不能輕易得罪。
現在，她看女兒一臉怒意，剛才劉瑩的話雖未出口，但是她自然知道女兒想說什麼，心裡暗恨丈夫在家口無遮攔，灌多了黃湯就吹噓什麼「等短命太子一死，我家四皇子做了太子，那時候誰家女兒有我家女兒尊貴啊」，又說「別看現在是我們高攀鎮南王府，將來四皇子上位，那就是他王府高攀我們家了」。
這些渾話，讓女兒聽進耳入了心。女兒竟然要在顏家和秦家人面前說出口，這不是招禍嗎？
阮氏是南安侯的繼室，劉妃並不是她所出。她一向比南安侯謹慎，做人也圓融得多，從不得罪人。
阮氏拉了一下，看劉瑩還不動，又加大聲音叫了一聲。「瑩兒，還不快來見過王妃和幾位長輩。」
她重點強調王妃兩字，劉瑩為了嫁給楚謨，對鎮南王妃一向很親熱。
果然，劉瑩聽到這強調後，恨恨地瞪了顏寧一眼，走到上座去，竟然瞬間變臉，溫柔地向王妃等人行禮問安。
阮氏向顏寧歉意地一笑，連忙回到座席。
顏寧對她們的離開也未阻止。這是外祖母的壽辰，她不想多出什麼事端。
「妳們在說什麼啊？說得這麼熱鬧。」鎮南王妃對劉瑩含笑示意，又看向顏寧那邊。「那位就是老夫人的外孫女顏家姑娘吧？好標緻的人兒，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她點了名，秦老夫人自然不會藏著掖著，對顏寧招手。「寧兒過來，見過王妃。婉如，妍如，妳們也快來向王妃請安。」
秦婉如走在前面，秦妍如拉著顏寧，三人走上前依次行禮。「見過王妃。」
「免禮免禮！老夫人真是有福氣，孫子有出息，孫女兒又知禮，還偏偏都長得天仙一樣。現在看到您外孫女，又是一個美人兒啊。」王妃仔細打量後，一人給了一份見面禮。「是顏家姑娘吧？我們世子跟你們一路同行，承蒙照顧了。」
這話說得卻是有點不倫不類，楚謨一個男子，對顏寧說多謝照顧？而且語氣中試探的意味也很濃。
顏寧收了見面禮，彎眉一笑。「王妃客氣啦。一路上世子和我二哥相處極好。我二哥一直說到了南州，一定要請世子喝酒呢。」她沒提自己，只說顏烈和楚謨相處極好。
鎮南王妃看她神色淡然，提到楚謨時也毫無熱絡感，想到傳言一直是顏寧迷戀三皇子楚昭業，現在看果然對楚謨毫無情意，她臉上的笑意就真誠很多。「世子也說要為顏公子接風洗塵呢。」
南安侯夫人趁著無人注意，抓住劉瑩低聲道：「京中的消息妳又不是沒聽過，幹麼和顏姑娘過不去？再有這種失態的樣子，妳就給我先回家去。」
劉瑩剛剛被嫉妒沖昏頭，只記得顏寧和楚謨同行，只記得楚謨對顏寧含笑點頭的樣子。她對楚謨一舉一動都很關心，暗戀中的小姑娘也更敏感，直覺楚謨那一笑，與他平時客套的笑不一樣。顏寧，在楚謨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但是，顏寧的神態，看楚謨和看其他客人，並沒多大差別。
現在被母親一提醒，想到過去聽到的京中傳言——顏家姑娘熱戀三皇子楚昭業。
當時她還和其他貴女一起，暗中嘲笑顏家姑娘不知羞，如今怎麼被嫉妒沖昏頭腦，硬要將她和楚謨拉上關係呢？若是顏寧真的看上楚謨……
她打量一眼，也得承認顏寧是美人兒。關鍵是聽到的傳言裡，顏寧癡戀時，可是不管什麼男女禮教大防的，人前人後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顏家家勢又顯赫，那自己還有機會嗎？
不過，王妃不會喜歡顏寧的。劉瑩堅定地想到，王妃送她生日禮就說喜歡自己這樣的姑娘。
等秦家姊妹和顏寧行禮後，她也上前行禮，果然王妃看到她還是一臉笑意，拉著她站到自己身邊。
劉瑩不知道，阮氏卻是清楚的。鎮南王妃不會希望楚謨娶個家世出眾、人又能幹的世子妃，所以自家這傻女兒才會被看中啊！可是，她也希望劉瑩能如願，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劉妃進宮，其他女兒出嫁，都是為家族謀利。她希望劉瑩嫁到鎮南王府，好歹女兒嫁的是心愛的人，又嫁在自己眼前。
可是南安侯夫人忘了，鎮南王妃滿意有什麼用？她只是繼室，楚謨的婚事能作主的還是鎮南王和楚謨自己。
繼秦家姑娘、顏寧和劉瑩之後，其他姑娘們也依次上前，向鎮南王妃問安。
這些姑娘們家世和前幾位不能比，鎮南王妃也沒有了剛才的熱絡，只是不失禮地應付。
秦妍如趁著人多，拉顏寧走開，怕她還生氣，勸道：「寧兒，妳別理那個劉瑩。她就跟瘋子一樣，誰跟楚世子拉上關係，她就恨不得咬人家一口。其實，世子能不能看上她還兩說呢，一點也不知羞。」
「沒事，二表姊，我不生氣。」顏寧這話倒是真話，就劉瑩這樣無故吃醋的樣子，她是真犯不上生閒氣。「二表姊，妳不喜歡她啊？」
「仗著自己是侯爺的女兒，她沒少作踐人。妳看她鼻子朝天的樣子，我就看不慣這種人。」
「怎麼？難道她敢給表姊妳氣受？」
「對我倒不至於，就是姊姊性子軟。有一次花會，她嫌棄自己的位子看不到世子，硬逼著姊姊給她讓位子呢。那次我不在，要是在的話，哪會讓她。只是父親、外祖母還有母親都要我們忍讓，母親說她家出了個劉妃，還有個四皇子。」秦妍如恨恨地道。「對了，南安侯夫人還跟母親說今年皇子們要選妃，是不是真的啊？」
「應該有可能，今年皇子們要離宮建府啦。」顏寧很敏感。「南安侯夫人怎麼和大舅母說這個？」
「母親喜歡和她聊天，她經常來家中作客。前幾日還巴巴地跑來說起皇子選妃的事。寧兒，妳怎麼會喜歡三皇子呢？」秦妍如提到皇子就想起顏寧對楚昭業的癡心。「喜歡就喜歡，妳可別學劉瑩那樣子。」
「那時年紀小不懂事嘛，母親教訓我好多次。現在我知道不好了，而且也知道女兒親事可不是隨便定的。表姊，妳就別說這個啦，我要害臊的。」
顏寧假裝羞澀地帶過，心裡卻苦笑。前世的她對楚昭業，比起劉瑩對楚謨，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想到剛剛秦妍如提到南安侯夫人所說的選妃之事，顏寧心裡暗暗警惕。
顏寧前世從未聽過南安侯夫人阮氏。現在只知道她是南安侯的繼室，劉妃生母去世後才續的弦。
阮家也不是世家大族，也沒出過什麼高官名人。她經常找大舅母王氏聊天，又提起皇子選妃之事。前世大表姊進京就是為了選皇子妃，看來是被她慫恿的。阮氏說動大舅母，然後大舅母就說服舅舅和外祖母，送大表姊上京選皇子妃。沒想到大表姊不願，路上自盡了。
不同於二皇子楚昭暉的好大喜功，三皇子楚昭業的沈穩剛正，四皇子楚昭鈺總是隱在幾位皇子身後。論才幹，論家世，都不算突出，生母也只是一個妃位。
南安侯空有爵位沒有實權，女兒們嫁的高門大戶雖多，但是高門大戶，兒女聯姻並不意味著會為南安侯府賣命。
難道，四皇子是想要拉攏秦家？
可有顏家在，他憑什麼認為能拉攏到秦家？
不對，聽剛剛劉瑩未盡之意，他們肯定認為太子哥哥不能即位。那麼四皇子覺得自己能勝過其他兩位皇子？或者，他有把握顏家不會為楚昭業所用？
另外，顏寧也懷疑秦婉如之死有些蹊蹺。
這幾日接觸下來，大表姊溫柔可親，靦覥話少，甚至有點懦弱，不是剛烈性子，怎麼會做出這樣激烈的舉動呢？
顏寧覺得自己把一些事串起來了，可未等她深思，秦婉如走過來，拉著她和秦妍如一起入席。
＊欲知精采後續，敬請期待2/13上市的【文創風】607《卿本娘子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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