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夜族（4）：神聖的淨化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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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前三集各自精彩的風波暫時落幕之後，第四集再發生一個新的陰謀。感覺這次的陰謀規模似乎更為龐大啊，攸關到全人類的存亡了。在隨著情節而緊張之時，也很好奇『神聖使者』的許多事情，包括主教大人和新一任教皇的糾紛，還有，大腦好像和主教大人與其妹妹蓋亞認識，這些書中過往的事都讓我相當好奇，不知道之後大腦他們與教皇蓋亞的戰爭中是否會提及？我抱著期待關注著後續發展。」──讀者　X焰

「隨著故事慢慢進入主軸，角色們的能力與背後的故事，就像撥開層層紗網般愈發清晰，同...

聽到令人不安的死亡預言時該如何反應？
　　果然不是錯覺。
　　戴越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但還沒走到一半，他就感到有人在跟著自己。
　　戴越天不禁停下腳步，然後用力吸一口氣，身後的人果然馬上跟著停下來。
　　接著他加快腳步，對方見狀也馬上快步跟上來，可惜只論腳程的話，戴越天快得多了，於是對方連忙奔跑起來。
　　戴越天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跟蹤者隨即跑得更快了——因此當她們轉彎走進巷子的時候，馬上撞上戴越天的胸膛。
　　「嗚——！」
　　帶頭的女孩子痛得按著鼻子，同時腳步不穩，幾乎要跌倒在地，幸好戴越天及時伸手扶住她。
　　「果然是妳們啊。」
　　戴越天無力地說，揹著大背包的跟蹤者——莫曉童慌忙揮著雙手。
　　「咦、咦？哈，是越天啊？真巧啊！」
　　「……妳剛才是全力衝過來的，這樣子妳還敢說是巧合啊。」
　　「嗯！我每天都會練跑的！」
　　莫曉童連忙挺起胸膛，戴越天沒有回應，只是筆直地望著她，而莫曉童則刻意別過臉，拚命不對上戴越天的視線。
　　接著，莫曉童感到心跳愈來愈急促。
　　「……曉童，妳真的不會說謊呢……」戴越天輕聲地說。
　　「……多、多事！」莫曉童的臉頰隨即變得脹紅，然後自暴自棄似地大叫：「是、是啊！我們是跟著你啊！由你下班後就一直跟著你了！」
　　看著莫曉童不悅的樣子，戴越天覺得事情有點奇怪，於是他轉過頭，望向跟在莫曉童身邊的女孩翠絲。
　　對上戴越天的眼睛，翠絲馬上害羞地低下頭來。
　　「妳們找我有甚麼事嗎？」戴越天垂下肩膀，放輕聲音說道。
　　「……是有點原因啦……」莫曉童難得像這樣子支吾其詞，戴越天抬起頭想了一會。
　　「難道是和妳的哥哥有關？」
　　「為甚麼你會突然提到那個變態啊！」
　　說話一出，莫曉童立即激動地大叫出來，臉頰因此更加脹紅了，戴越天不禁縮起了身體。
　　「不要、不准、嚴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變態！一句話也不可以！呀！假如他不是我的哥哥，我真想一腳把他踢出去啊！總之！事情和那個變態無關！明白嗎？」
　　莫曉童生氣地舉手指著戴越天的鼻子，戴越天被她的氣勢壓倒，忍不住點了點頭，莫曉童這才氣消了點——然後她再次別過臉。
　　反應落差如此之大，戴越天當然察覺得到。
　　「……那麼，妳們找我有甚麼事嗎？」
　　戴越天再一次問道，莫曉童馬上僵住，然後再一次望向身旁的女孩。
　　看著她這種反應，明顯有事要找戴越天的人並不是她，而是翠絲。
　　「這個……」莫曉童抿著嘴唇，遲遲沒有說下去：「我也不知該怎樣說……」
　　「……讓我來說吧，伊默尼斯小姐。」
　　翠絲輕聲開口，戴越天馬上睜起雙眼——並非因為她的語氣之輕，而是因為她稱呼莫曉童為「伊默尼斯小姐」。
　　知道莫曉童是伊默尼斯的後代，而且會找上自己，那麼原因就只有一個。
　　翠絲緩緩抬起頭，藍綠雙瞳映入眼簾，戴越天不禁屏住呼吸。
　　一瞬間，戴越天不敢肯定她是否看著自己，還是透過自己在看著別的東西。
　　「首先，請容我道歉。」翠絲鞠躬道歉：「因為我的私人原因，所以我請伊默尼斯小姐隱瞞我的身分。翠絲並不是我的真名。」
　　翠絲抓著裙襬，悄然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抬起頭。
　　「我是蜜莉亞．希尼斯，是橋樑家族『希尼斯』的當家。」
　　希尼斯家族——不像伊默尼斯家族和卡菲利迪家族，他們沒有龐大的家業，亦沒有令人驚嘆的發明，但是他們勢力強大，而且實力雄厚，在歐洲——尤其在德國及鄰近地區，其勢力更是大得驚人，幾乎所有家族都和他們有所聯繫。不只如此，希尼斯更在五大橋樑家族之中排行第二。換句話說，在橋樑家族之中，他們的地位僅次於伊默尼斯。
　　「戴越天先生，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也許會令你不安，但希望你可以聽我說完。」
　　蜜莉亞平靜地對上戴越天的雙眼，之前在她身上看到的害羞神色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平穩得近乎冷漠的表情。
　　沒有任何動搖，亦沒有任何不安。
　　彷彿在說，她接下來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戴越天不禁吞了口口水，然後凝望著她。
　　「我在你身上『看到』死亡。」
　　冷不防蜜莉亞會這樣說，戴越天馬上僵住了，而站在二人身旁的莫曉童則拚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緊握的雙手已經滲出血來。
　　她比戴越天更加激動，因為她清楚知道蜜莉亞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冷不防蜜莉亞會這樣說，一時間戴越天完全不能反應過來。
　　「……妳說甚麼？」
　　良久的沉默過後，戴越天只能擠出這一句說話。
　　「我們希尼斯的女性都有『預知能力』。」蜜莉亞仍然相當沉著：「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死亡。」
　　蜜莉亞再說一次，戴越天依然未能反應，反而莫曉童不禁掩住嘴巴。
　　預知能力——這種聽起來荒謬無稽的能力，卻正正是希尼斯之所以是橋樑第二家族的主要原因。
　　沒有龐大的家業，亦沒有驕人的成就，在外界眼中就只有家族歷史悠遠流長的希尼斯家族，最強大的力量就是「預知」。
　　蜜莉亞．希尼斯也有著這種能力，不過和前人相比，她的預知有點不同。
　　自她擁有這種能力以後，她就只曾「看」過關於死亡的未來。
　　所以蜜莉亞．希尼斯，相比起「先知」，她的另一個外號更為人所熟悉。
　　死亡之瞳。
　　身為伊默尼斯的後人，莫曉童清楚知道蜜莉亞的事情，正因如此，她不想聽到蜜莉亞親口把事情說出來。
　　假如蜜莉亞把事情說了出來，那麼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莫曉童知道這樣想是顛倒了前因後果，可是因為希尼斯的預言太準確了，至今從未落空，所以任何聽過蜜莉亞預言的人都不禁會想，假如她們沒有說出預言，那麼預言也許不會實現？
　　不過莫曉童同時也知道，戴越天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剛才的阻止，以及現在的動作已經是她最後能夠做的事情。
　　蜜莉亞感受到莫曉童的不安和不甘，她緩緩閉上雙眼，然後輕聲地說：「我看到的並非你的死亡，而是你身邊的人的死亡。」
　　戴越天當場僵住，但這次和剛才不同，他並非不知所措而僵住，而是他馬上想到令他心寒的可能。
　　「……我身邊的人？」
　　「是的。」蜜莉亞睜開雙眼：「是一名女孩子，我看到她全身著火——嗚！」
　　戴越天霍地抓著蜜莉亞的肩膀，蜜莉亞立即痛得低叫一聲，戴越天這才稍微回過神，但是他依然按著蜜莉亞：「這會是甚麼時候的事情？又會在哪裡發生？」
　　蜜莉亞隨即面露難色：「……對不起，我只能『看到』事情，在哪裡，又會在甚麼時候發生……我不知道。」
　　「……剛才妳說那是一個女孩子。」戴越天用力深呼吸，把手機收回去後便轉頭望回蜜莉亞：「妳看到她的樣子了嗎？」
　　蜜莉亞輕輕點頭：「看到。」
　　「那麼……」戴越天把手探進口袋，準備把錢包拿出來：「妳看看是不是這個女孩——」
　　正要取出錢包之際，戴越天猛地停了下來。
　　他很想知道蜜莉亞看到的誰，同時他也很害怕她看到的真的是林雪儀。
　　不過他會停下來並非因為害怕。
　　他沒必要害怕，假如真的是林雪儀，那麼只要盡全力去保護她就好了。
　　他之所以會停下來，是因為突然聞到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
　　蜜莉亞訝異地睜大雙眼，同時戴越天轉過身，果然在他的背後正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外國男孩，長著一張樸實的臉孔，深藍色的短髮相當清爽，海藍色的雙眼也十分清澈，可惜因為微微低垂的關係，似乎有點陰沉。另外他身上穿著整齊的衣服和黑色大衣，配上那種眼神，看起來有點像內向的學生。
　　不過戴越天卻不這樣想——因為在男孩的右肩上，有一個銀色的長方形鐵匣，它看起來相當沉重，而且甚至比男孩更高。
　　在那個鐵匣的四周，散發著令人喘不過氣來的異常氣息。
　　戴越天緊緊盯著男孩，而男孩也看著前方。
　　「……菲利克……」
　　就在蜜莉亞開口之際，戴越天察覺到了，男孩看著的並不是他，而是在他身旁的蜜莉亞。
　　「……蜜莉亞，我來接妳了。」
　　男孩——菲利克無視擋在蜜莉亞和莫曉童跟前的戴越天，朝蜜莉亞溫柔地笑了一笑，然後往前踏出腳步。
　　看著菲利克慢慢走過來，蜜莉亞不禁跟著靠前一步，忽然戴越天擋在她的身前，她馬上回過神來。
　　「你是誰？」
　　戴越天冷冷地問菲利克，菲利克這才看著他，然後不悅地瞇起雙眼。
　　「這是我要問你的才對。」菲利克停下腳步：「我要找的不是你，讓開。」
　　看著他的視線，再想起蜜莉亞剛才叫著他的名字，戴越天便想到他和蜜莉亞是舊識，所以戴越天不禁要退開了，但是在腳要舉起之際，他急地停了下來。
　　「……不。」戴越天沒有退開，反而踏前一步：「你是血族，對吧？」
　　在剛才見面的一剎那，因為菲利克背上的鐵匣實在太異常了，所以戴越天一時間沒有察覺，不過現在他察覺到了，菲利克身上確實散發著血族的氣息。
　　一聽到戴越天的話，菲利克的眉頭馬上動了。
　　「……你知道我們？」菲利克微微歪起頭：「你怎麼……不。」
　　菲利克忽然停了下來，然後他緊盯著戴越天，眉頭皺得愈來愈緊。
　　「你不是我們的同類，但卻有類似的氣味……」菲利克突然壓低聲音：「你到底是甚麼？」
　　不是「誰」，而是「甚麼」。戴越天聽到這個問題後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擋在蜜莉亞和莫曉童跟前，跟這名突然來到的男孩對峙。
　　「算了，你是甚麼也跟我無關。」菲利克瞪起雙眼：「讓開。」
　　不待戴越天回應，菲利克便再踏前一步，但他馬上停了下來——因為戴越天仍然擋在他的眼前。
　　「你要找蜜莉亞，是嗎？」
　　菲利克隨即挑起眼眉：「……你是蜜莉亞的甚麼人？」
　　「甚麼也不是，我今天才認識她。」戴越天平靜地說，同時他往下一瞥，菲利克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是嗎？」菲利克上下打量戴越天，冷冷地說：「那麼就跟你無關，讓開。」
　　菲利克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緩緩舉起了右手。
　　「最後一次，不想死的話，讓開。」
　　菲利克的右手按在鐵匣之上，戴越天隨即心頭一顫，猛地倒抽口氣。
　　在右手和鐵匣碰上的瞬間，剛才那種異常氣息隨即變得更加沉重。
　　「我警告過你了。」
　　嘭！菲利克的右手倏地握起，鐵匣的頂部立即被捏得粉碎，接著菲利克右手往前一揮，一把巨大的黑色重劍隨即映入眼簾！
　　「嗚——！」
　　菲利克竟然當街抽出巨劍，戴越天忍不住瞪大雙眼，但還未能反應，身後突然傳來兩聲低叫，戴越天連忙轉過頭，馬上驚見蜜莉亞和莫曉童都昏迷過去了！
　　不，並非只有她們昏迷過去。而是附近所有生物都昏倒了——仍然能夠站著的就只有他一人。
　　「……果然，你不是普通人。」
　　菲利克緊握右手，隔著大衣的關係，戴越天看不到他的手腕，但是不論怎樣看，戴越天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單手拿起眼前的巨劍。
　　那把巨劍——戴越天不知道那是否可以稱為「劍」，因為那實在太巨大了，菲利克是一個高大的人，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但假如這把劍佇在地上，戴越天肯定它比菲利克更高！不只如此，這把劍異常寬大，劍身比成人的雙手併在一起時還要寬，一邊是沉重且鋒利的劍刃，另一邊也是劍刃，但在中間位置卻有一連串細小但密集的鋸齒，猶如一把從中內嵌了鏈鋸的大劍。
　　在劍身的中間，刻著一列紅色的文字，戴越天看不明白，不過看著那些文字，戴越天不禁屏住呼吸。
　　從劍身傳出的異樣氣息，彷彿就是從那些文字之中傳出來的。
　　「剛才你問我這是甚麼吧？」
　　菲利克沒有揮動劍刃，只是把劍尖直指戴越天的胸口。
　　「這是『提爾鋒』。」菲利克緩緩挪開劍尖：「『撕裂之刃．提爾鋒』。」
　　菲利克倏地踏著地面，同時橫舉右手，黑色的劍刃馬上撕開夜空，朝戴越天猛劈而來！

（此為精采節錄，更多內容請看《九龍夜族4》）

聽到令人不安的死亡預言時該如何反應？
　　果然不是錯覺。
　　戴越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但還沒走到一半，他就感到有人在跟著自己。
　　戴越天不禁停下腳步，然後用力吸一口氣，身後的人果然馬上跟著停下來。
　　接著他加快腳步，對方見狀也馬上快步跟上來，可惜只論腳程的話，戴越天快得多了，於是對方連忙奔跑起來。
　　戴越天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跟蹤者隨即跑得更快了——因此當她們轉彎走進巷子的時候，馬上撞上戴越天的胸膛。
　　「嗚——！」
　　帶頭的女孩子痛得按著鼻子，同時腳步不穩，幾乎要跌倒在地，幸好戴越天及...

　　過了好幾個月，感謝大家繼續支持《九龍夜族》！這是二○一一年的第一集，另外也是新故事開始的第一集，已經看完之前三集的讀者，閱讀這一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至於是首次接觸的讀者，放心，前三集書局應該還有賣的！
　　前言完畢，正式進入正題。這次的作者序跟之前不同，就如標題所示，是正正經經的作者序，所以甚麼「水○座世紀」又或「○海爭霸」是不會出現的，這次要說的是很正經的話題，真的。
　　那就是「魚蛋」。
　　魚蛋，也許在台灣稱為「魚丸」，英文是「Fish ball」。在香港，這是一種很常見的路邊小吃，我想在香港出生的人，或是來香港旅行過的人都會吃過。稱得上魚蛋，主要材料當然是魚，另外既然是魚蛋，它的形狀自然是圓形的。在街邊吃魚蛋，沒有人用筷子或叉子吃的，在街上吃的話一般都是用一根長長的竹籤，把魚蛋逐一插上去，再成為一串魚蛋。
　　不過這是路邊的吃法，在（香港的）便利商店可不是這樣。在便利商店吃魚蛋，店員會把魚蛋放進一個塑膠容器，然後另外給你一根竹籤。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見仁見智，但是今次的重點不在這裡。
　　重點是，某天我夢到自己到便利商店買魚蛋吃。
　　這不是甚麼驚人的事情，誰都可能這樣做，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假如是這樣的話，我不會說出來的。
　　當天的夢境大致是這樣：
　　我：「十顆魚蛋。」
　　店員：「好的，一百元。」
　　我拿出一百元。店員正想收錢。
　　我：「等等！一百元？」
　　為避免台灣的朋友誤會，我先解釋一下，這裡的「一百元」是港幣，兌換成台幣的話，大約是四百新台幣（近來匯率不停在變，容我取一個簡單易計算的數目）。這樣說的話，大家明白在夢境的我有多吃驚了吧？但重點仍然不在這裡，重點是，夢中的我竟然還真的拿出了一百元，並且幾乎要付錢！雖說金錢到了某個數目就只是一堆數字（例如幾百幾千億……），不過十顆魚蛋一百元，也就是說一顆十元，假如是現做的正宗魚蛋就算了（其實我還是不會吃），但那只是便利商店，隨便放在水中滾一滾的魚蛋啊！要是賣一百元，通膨未免太可怕了吧！
　　就這樣，在夢中的我和店員糾纏了好一會。「一百？你認真的嗎？」、「隔壁某間（消音）也只是十元啊！」、「就算隔壁（消音）的不好吃，也不可能差這麼遠吧！」，一連串理性的發言，再說下去可能會出現粗言穢語，但手中還是拿著那張一百元，完全沒有放回錢包的想法……夢中的我，也許是一個白痴呢……？
　　很多夢境都會在醒來後就忘記的，不過這個夢境實在太脫離現實（其實還有後續，但後續更加脫離現實，所以還是不說了），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到底為甚麼會做這個夢呢？有一說夢境是人心中欲望的反映，不過我既不會很想吃魚蛋，更加不想吃一百元十顆的魚蛋，也不想無故和店員在爭吵，那麼這個夢境到底是表現了我哪種欲望呢？愈想，就愈混亂了。
　　以上，就是今次的作者序。
　　……這到底是哪裡正經了？！咳，冷靜點，這是真的很認真的話題啦，假如某天大家到了便利商店，突然聽到店員說十顆魚蛋一百元，不用懷疑，那肯定是夢境！不用吃紅藥丸或藍藥丸就可以立即知道自己是否身處現實，這不是很認真很嚴肅的話題嗎？看看《潛行凶間》（台譯《全面啟動》），他們為了肯定自己不是在夢中，所以都會隨身帶著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祕密的道具，而這一句「十顆魚蛋一百元」就是再簡單不過的道具啊！
　　……咳，對不起，這個話題真的一點也不認真，只是我千千萬萬個夢境之中的其中一個。不過，認真說（這次是真的），夢境這種事情真的很神祕，告訴別人，別人又或自己也許都會忍不住莞爾一笑，然後就會談起別的事情，然而在夢中的時候，無論遇到再不合理的事情都不會發覺，甚至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我不敢說莊周夢蝶這種大道理，比我說得更多更好的人大有人在，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一句：「莊周夢蝶」這句話，真的很妙。
　　最後是感謝之言。感謝編輯大人們，跟之前說的一樣，沒有你們，就不會有《九龍夜族》；另外也感謝CHENYAN的插圖，雖然已經是第四集，但每次看到自己描繪的角色有了確實的外貌，就會忍不住一陣驚呼，不是驚慌，而是驚喜！最後也謝謝各位仍然支持《九龍夜族》。二○一一年，也請大家繼續多多指教了！

二○一一年　春
奇梵

　　過了好幾個月，感謝大家繼續支持《九龍夜族》！這是二○一一年的第一集，另外也是新故事開始的第一集，已經看完之前三集的讀者，閱讀這一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至於是首次接觸的讀者，放心，前三集書局應該還有賣的！
　　前言完畢，正式進入正題。這次的作者序跟之前不同，就如標題所示，是正正經經的作者序，所以甚麼「水○座世紀」又或「○海爭霸」是不會出現的，這次要說的是很正經的話題，真的。
　　那就是「魚蛋」。
　　魚蛋，也許在台灣稱為「魚丸」，英文是「Fish ball」。在香港，這是一種很常見的路邊小吃，我想在香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