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人夫之再愛一次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付東從車裡下來，把西服隨意搭在肩上，懶懶看了面前似乎不太起眼的店面一眼，然後嗤笑一聲：「天上人間？就這麼個破地方也敢叫天上人間？」
白赫微微一笑：「阿東，結論別下的這麼早好不好？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看這店面是不起眼，怎麼就敢肯定裡面不是別有洞天？」
付東看了他一眼：「別有洞天？別說，你堂堂白二少爺倒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既然這樣，那走吧，也讓我看看是怎麼個別有洞天。反正到了你的地頭上，一切當然要聽你這地頭蛇的。」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白赫哈哈一笑，推著有些無奈的付東走了進去。
白赫所說的別有洞天，還真不是誇張之語。這是付東進入「天上人間」之後的第一個想法。
不僅僅是貴氣逼人。一般來說，太過於富麗堂皇的裝潢都容易流於俗氣，然而這家天上人間竟然避免了這個弊病，一進大廳，整個人便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大廳的面積很大，以金紅黑三色為主色，給人的感覺既華貴卻又不失典雅，偶爾有幾個人走出來，只從他們的儀態和氣質，便知都不是普通人物。付東看到一個暴發戶從裡面咋咋呼呼的出來後，就連前臺結帳的女服務員都面露不屑之色，連一個微笑都吝於露出。
這樣的服務態度無疑是很差的，然而那暴發戶卻似乎沒看見一樣，心滿意足的出去了，只不過，付東當然不會忽略他眼中的那一小簇怒火。
「這是整個江東市最受名流富豪們追捧的地方，如果是暴發戶，想進來這裡一次，只怕就得付出一半的家財，而且也絕對得不到好的對待，但還是有許多人願意往這裡跑，只因為這裡是身份的象徵。」
白赫耐心的向付東解釋著，見這位好友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他才綻開笑容，來到前臺對那個服務小姐道：「叫你們孫經理出來。」
服務小姐對這位白二公子也早已熟悉了，聞言不敢怠慢，連忙撥通了內部電話，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還沒到近前就朗聲笑道：「哎呀白二公子，可總算把您給盼來了。哦，這位公子就是您說的那位貴客吧？」
白赫笑道：「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問你，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件事兒辦成了嗎？你可別糊弄我，不然我把你這個天上人間給拆了。」
孫經理哈哈笑道：「白二公子說什麼話？我得罪誰，還敢得罪您嗎？您的命令，我哪一次不是好好放在心上的？放心吧，肯定會讓您和您的貴客滿意。就是有一條，最近實在沒有什麼極品的女孩兒進來，好在倒有兩個漂亮的小男孩，您當初說過男女不限，我覺得您也肯定會滿意。」
白赫點點頭：「男孩就男孩，重要的是一定要是極品，還得是雛兒，明白嗎？」
孫經理笑道：「那是那是，規矩我還是知道的。那二公子，您這就請吧，那兩個孩子分別在十八樓的玫瑰帝國與粉紅派對，我就不過去了。」
白赫知道十八樓是絕對的貴賓區，為了保護那些貴族巨富的隱私，即使這孫經理的地位在天上人間中舉足輕重，卻也極少涉足，當下點了點頭道：「行，你去忙吧，我們自己上去。
「白赫你先去吧，我去趟衛生間。」付東說完，就在服務小姐的指點下向東南方向走去，他覺得肚子稍微有些痛，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海鮮吃多了，又或者是水土不服？
白赫也不等他，他想著自己先驗驗貨也是可以的。誰不知道付東的口味可是叼得很，一旦那男孩不符合他的口味，也好看看能不能更換。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是他白二少爺親自出馬，孫經理大概不敢藏私的。
付東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白赫已經沒影兒了，他也不在意，逕自步入了電梯裡，看了一眼按鍵，隨手就按下去，然後靠在電梯壁上微微皺著眉頭。
肚子還是有些難受，有些後悔來這一趟了，這麼個情況，哪還有心思尋歡作樂啊。
不過白赫的一片誠心倒也不能不理，不然這傢伙非記自己一輩子不可。付東無奈的揉了揉眉頭，就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有些厭倦這種醉生夢死，聲色犬馬的生活。
電梯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隨即門戶大開。付東也沒有確認是不是十八樓，在他的印象裡，這應該是貴賓專用的直達電梯，他卻不知道自己在粗心下搭乘的是一棟普通電梯。
走出門來，長長的走廊裡並沒有什麼人。他又揉了揉額頭，便信步向走廊內的房間走去。
「哪有什麼玫瑰帝國粉紅派對啊？」付東不滿的看著房間上的名牌，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粉紅泡沫」，他喃喃罵了一句：「那個經理竟然連房間名都能記錯，太離譜了，真不知道他的記性平時是不是都喂進高級紅酒裡去了。」
毫不猶豫的推開門，室內過於簡單的裝修再次讓他的眉頭一皺，當然，這種簡單只是對於他這位大少爺而言。不過細看看，四處的粉紅色裝飾倒是營造了一種浪漫曖昧的氛圍。
走進套間，他看到豪華的大床上，一個「男孩」背對著他坐在那裡，他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只看著對面的牆壁出神。
付東走過去，伸手不客氣的挑起「男孩」的下巴，頓時眉頭就皺得更緊了：「你就是白赫安排給我的那個絕頂貨色？」
被抓住下巴的青年嚇了一跳，一雙眼中有驚恐閃過，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付東，但隨即他就低下頭去，喃喃道：「是的先生。」
付東氣的想罵娘了。先不要說這個普通的男人距離絕頂貨色差了幾個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就是他這張臉，還有這個年紀，媽的他敢肯定，這人最起碼超過二十五歲了，那張臉上的風霜之色，是用高檔化妝品也無法抹去的。
更何況他的長相也就是普通而已，看來這個天上人間是不想混了，竟然給自己安排這種貨色。
「他媽的。」付東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剛要再罵幾句，就覺得肚子一陣絞痛，立刻「哎呀」一聲坐倒在床上。
「先生，你……你怎麼了？」秦淮慌忙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付東。
「這還用問嗎笨蛋，我肚子疼。」付東怒火上來，真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這家高級銷金窟給拆了，可惜敵不過一波一波叫囂的兇狠的肚子。
「哦，是不是吃壞東西了？」秦淮很快就鎮靜下來，他記得一般酒店裡都會備用常用的藥物，更別提這是天上人間。
拉開幾個抽屜翻了翻，果然就在裡面找到了一瓶黃連素，他連忙倒了杯溫水，來到付東身邊，讓他起來把藥吃了下去。
「先生，如果……如果你痛得厲害，我可以幫你按摩一下。」秦淮站在付東身邊，顯得有些緊張。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付東沒好氣的吼道，藥物吃下去不可能馬上發生作用，他覺得這肚子疼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秦淮連忙坐下來，先把自己的手掌搓了幾下，然後解開付東的襯衫，將修長的手掌放在他的肚臍周圍，緩慢的按照順時針方向輕輕揉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在那雙溫暖手掌的按揉下，疼痛果然減了幾分，如果忽略掉那手掌上薄薄的繭子，這種按摩還真是蠻舒服的。付東半瞇了眼睛，隨口問道。
「我……我叫秦淮。」
「秦淮？」付東嗤笑一聲：「你怎麼叫了這個名字啊？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豔，註定你是要吃這行飯的嘛。」
「先生。」秦淮咬緊了嘴唇，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光芒，但旋即就消失不見。
都這個時候了，自己還清高什麼？從今晚過後，自己就真的是一個骯髒不堪的人了，還有必要去在乎這個名字在別人眼中是代表著什麼意義嗎？
秦淮苦笑一下，見付東沒有言語，他也松了一口氣。他很清楚的記得被送進來簽合約的時候，那個小眼睛的經理告訴自己的第一條就是「不得反抗違逆客人，除非他使用暴力手段，你可以打電話投訴，但是除了SM，客人就是上帝，他的所有話都是金口玉言。
付東已經舒服的合上了眼睛，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
秦淮連忙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就見一個漂亮的服務生站在門外，不卑不亢的道：「請問付東先生在嗎？」
「誰啊？」付東從床上坐起身子，耙了耙頭髮就懶洋洋的走過來：「你們這個天上人間就是這麼服務的嗎？客人在房間裡做美事的時候，你們就貿然過來打擾？」
服務員鞠了一個躬，輕聲道：「很抱歉打擾了付先生，但是您走錯房間了。白二公子急的到處找您，現在這裡的每一層樓，都有至少兩個服務員在為了找您而不得不貿然打擾其他客人。」
服務員的語氣可謂謙卑之極，但付東還是從她的話裡聽出了一絲不滿，但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他愣愣看著對方：「你是說，我走錯門了？那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十七樓的粉紅泡沫房間。」服務員的身子始終沒抬起來：「請付先生移步和我去十八樓的粉紅派對，那裡才是白二公子為您訂的豪華總統套房。」
「一個尋歡作樂的場所，還叫什麼總統套房。」付東嗤笑一聲，然後撥了撥頭髮：「好吧，大概是我乘錯電梯了。你在前面帶路。」他說完，又回頭看了呆愣住的秦淮一眼，輕笑道：「你的按摩手法還不錯，謝謝了。」
秦淮連忙低下頭，輕聲道：「不客氣，那是我應該做的。」
直到付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秦淮才直起身來。他出神的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忽然倚在門框上，苦笑道：「十八樓，那可不是普通富豪能夠進的地方啊。」
沒錯，如果說十八樓是天上人間最豪華最富貴的地方，那麼這個十七樓就是整個天上人間最低賤的地方了，聽說這是因為天上人間的主人最喜歡十八這個數字，卻最討厭十七這個數字，因為十七的諧音是「失去。」
通常這裡的人都是用來招待那些蠻不講理自大傲慢的暴發戶，以秦淮的年齡和姿色，即使今晚是他的初夜，他也只配來這十七樓。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嗎？那麼英俊的少年，氣質天成，一舉手一投足都流露出尊貴無比的氣勢，難怪要去十八樓，我剛剛還奇怪呢，果然，好運是永遠不可能落到我頭上的。」
秦淮又歎了口氣，然後慢慢關了房門，繼續回到床邊坐下，等待著他未知的命運。
「我真服了你，連樓層都能搞錯。」
十八樓鋪著豪華紅毯的寬闊走廊裡，白赫一邊笑著，一邊將付東推進名為「粉紅派對」的房間：「好了，接下來就是你自己的快樂時光了，兄弟我很識趣，不會打擾的。嘖嘖，不是我自誇啊，阿東，這次孫經理為了招待好你，還真下了功夫，那小男孩兒，真是……」
白赫說到這裡，就不再說下去，開玩笑，總要給付東留一點想像的空間才會完美嘛。
肚子又隱隱痛起來，大概是那點藥力不夠壓制生猛海鮮所帶來的有害細菌。付東捂著肚子，看了一眼面前的確只能用絕色來形容的小男孩，卻是興趣缺缺。
「付公子是吧？」那男孩最多不超過二十歲，但是臉上流露出的恰到好處的笑容卻足以顛倒眾生，可見是下了大功夫進行訓練的，根本不是剛剛那個木木呆呆的秦淮可以相比。
但付東是什麼人？從小到大，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絕色」，更何況他現在的肚子還很不舒服。
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趟，他用手臂遮住眼睛擋住燈光，慵懶道：「先給我按摩按摩肚子吧，剩下的事兒以後再說。」
「按……按摩？」男孩掩不住面上的詫異表情，他們似乎沒有學過這門功課。
「怎麼？你不會？」付東的語氣變冷，肚子還是很不舒服，他懷念秦淮那雙溫暖的手掌。
「不是，只是……有些驚訝。」男孩立刻收起面上的驚異，巧笑倩兮的來到付東面前，伸出手在對方的肚子上輕輕摩挲著。
「我是讓你按摩，不是讓你來挑逗我。」
只按了兩下，耳邊就傳來付東冷的足以把人冰凍的聲音，男孩停下了手，眼中充滿了委屈，心想我們一直就是學著挑逗男人的，誰知道你跑到這種地方找按摩師來了？出了大門往西走不到五百米，明明就有個按摩洗浴中心，那裡的盲人按摩是本地最好的了。
當然，他是不敢把這番話說出來的，小心覷著付東的臉色，一邊在心裡急速的轉著主意，思考著要怎麼重新取悅這位古怪的貴客。
但付東哪會給他這個時間，不耐的站起身：「好了，今晚不是你的錯，該付給你的，一分也不會少。」說完，他竟然就揚長而去，只剩下男孩長大了那張櫻桃小嘴，呆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從樓梯上下到十七樓，付東循著記憶來到粉色泡沫的房間前。他沒有敲門，只是擰動門鎖的時候，發現這門已經鎖上了。
付東也算是風月場所的老手，這代表著什麼情況他當然很明白。心裡冷笑一聲，暗道那樣的貨色竟然也這麼快就有客人了，這天上人間也不怎麼樣嘛。
房間裡傳來一陣得意笑聲，伴著秦淮拼命隱忍著的啜泣和哀求。
付東本來都想轉身走了，但是這聲音卻讓他身體裡不由自主的著了一把邪火，並且這邪火因為肚子越來越不舒服而燒的愈發旺盛。於是他又轉回身來，一腳就把那間粉紅泡沫的房門給踹飛了。
大門轟然倒地的聲音驚動了里間的人。從付東的角度看過去，那個趴在秦淮身上的肥胖中年人正滿面怒氣的爬起身來，而在他的身下，秦淮的白襯衫被解開了幾個扣子，坦露出一大片蒼白瘦弱的胸膛。
「媽的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敢來攪老子的好事兒？客房，客房，你們都死了嗎？沒聽見有人鬧事兒嗎？」男人一邊大聲嚷著，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付東心情已經極度惡劣，肚子的隱痛慢慢明顯起來，看見眼前的肥胖男人，他就忍不住伸出拳頭，一拳就轟在了對方的鼻子上，然後飛起一腳，那最起碼有二百多斤的身子就像是皮球一樣的飛了出去。
「啊……」從後面趕過來的秦淮驚叫了一聲，隨即捂住嘴巴，驚疑不定的看著付東。
「便宜你了，沒用你花錢就讓你買了個教訓。」付東毫不在意的撣了撣衣角，一邊懶洋洋的對門外那個爬不起身的胖子道：「能在這裡囂張的人，通常都是你惹不起的，以後長點眼色，可以少吃點虧。」
他說完，一把將秦淮拽進自己的懷裡，對聚在門外的幾個服務員揮手道：「十八樓粉紅派對裡那個人我沒看上，換成這個。」
秦淮就那樣被付東拽出了房間，他無助的看著酒店那些客服，卻見領班臉色有些難看的垂頭看那個胖子。另一個服務小姐對他使了個眼色，輕微擺動了下小手，示意他別反抗，乖乖跟著付東去就對了。
當付東回到粉紅派對的時候，直接就將白赫嘴裡的絕色少年給趕了出去，然後他一頭倒在大床上，舒出口氣，慵懶道：「喂，剛剛的藥好像沒起什麼作用啊，是不是藥力不夠？」
「大概……是吧……」
秦淮有些害怕的看了付東一眼，雖然粉紅派對的房間根本不是那個粉紅泡沫可以比的，但依照他的經驗，還是在一張紅木桌的抽屜裡找到了一瓶腹瀉藥，看了藥物說明，他倒出兩粒喂付東吃下去。
「再給我按按。」付東閉上眼睛，懶懶的命令著。
秦淮不敢忤逆他，連忙按照之前的方法，輕柔的替對方按揉著肚子。一邊在心裡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事情的發展太過出乎意料，但眼前的危機總算過去了。面前這個可怕的貴賓級客人，應該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大人物吧？他今晚之所以會把自己這只醜小鴨找來，大概只是因為肚子痛的問題。
秦淮想到這裡，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暗道這樣的客人，是絕不可能看上自己的，那是不是就說明，今天晚上自己可以逃過一劫了？不管自己是用什麼方式陪的客人，只要待到天亮，那筆說好的酬金就可以拿到手，這樣的話……
秦淮的心情一瞬間激動的不能自已，太過突然的好運氣讓他甚至都不敢繼續想下去，唯恐希望太大，到最後卻只會化為一堆泡沫。
下巴忽然被抬起，他驚惶的看過去，卻見年輕的客人不知何時竟半坐起身來，嘴角邊噙著一抹邪笑：「在想什麼？好像很激動的樣子，剛剛那一下按得好重，肚皮都差點兒被你戳爛了。」
「啊，對……對不起，沒……沒想什麼……」秦淮慌亂的別過眼，這個客人的眼睛好銳利，銳利的彷彿能夠刺穿自己所有的偽裝，直窺到內心深處一般。
「真的嗎？」付東重新躺下去，自顧自的笑道：「讓我來猜一猜吧，你肯定是在想著，這個客人看上去又有錢又英俊，他應該不會看上我，只是找我來替他按摩肚子而已，那今晚這一劫我是不是就逃過去了？既不用出賣身體，又可以拿到酬金……」
付東不等說完，秦淮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看著對方張大的嘴巴和宛如看到怪物的眼神，付東心情不由得大好起來，又捏了秦淮的下巴一下：「慌什麼傻瓜？我不會讀心術，只不過在商場上想要左右逢源呼風喚雨，這點窺視人心的本事總要有一些，那些老狐狸都瞞不過我，何況是你？」
或許是之前再度吃下的藥物發揮了作用，付東覺得那份令他暴躁的絞痛已經消失了，此時秦淮的按摩對他來說，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秦淮低下頭不說話，他知道面對這麼強大的人物，自己只能選擇不說話，不然一句話大概就可以令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不說話，可付東的談興卻上來了，他斜睨著秦淮：「說說吧，為什麼要出來賣？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而且你手上有繭子，說明之前一定是做體力活的，那為什麼又放棄了？是嫌太辛苦嗎？不如這個來錢快？」
「不是……」秦淮猛的抬起頭，一雙眼中滿布了痛苦之色，然後那眼光就變了，變得萬般無奈，其中的辛酸，就連付東這個心硬如鐵的大少爺也不禁為之一顫。
「媽媽……去世了，之前……為了給她治病，欠了好多債，不管我怎麼……拼命努力幹活，都是杯水車薪，債……債務太巨大了。後來，地下錢莊給了我一條路，讓我……讓我來這裡賣一夜，雖然我不出色，但……但是第一次，他們給的價格很高，我……我實在沒辦法……」
秦淮說不下去了。付東同情的看著他，搖頭道：「你還真是天真。地下錢莊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讓你只賣一夜就完事兒？」
秦淮驚恐的抬起頭：「不……不是，他們……他們真的是這麼說的，只要我……我一夜，不然我不會答應他們……」
付東仔細的審視著秦淮，毫無疑問，這張臉的確不算出色。穿著也很樸素，但是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乾淨氣質，很輕易的便能勾起一些上位者對他的佔有欲和毀滅欲望。
他想如果秦淮今天不是遇到了自己，如果他真的付出了第一次，那麼這個地方和地下錢莊都不會放過他的。
這樣的人，即便不能大紅大紫，也一定很受歡迎。想必那個地下錢莊和這裡有什麼隱秘的聯繫，所以才會在適當的時機向這裡輸送「貨物」。
「你說你工作過，那你也算是在社會上混過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天真？」付東本來不是個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人，但是秦淮讓他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忍不住就打開了話匣子。
「你賣一晚上，價格再高，能還得清那巨額債務嗎？到時候他們再逼你賣第二次，第三次，你要怎麼辦？死守不賣？不要開玩笑了，都有過第一次了，還在乎第二次第三次嗎？等到債務還完了，你在男人的調教下，大概也習慣這種皮肉生活了，來錢快，又不用勞動，慢慢的你就會依靠它……」
「不……不會的，我說過，就一次，就這一次……」秦淮低聲的吼著，那種絕望如負傷的小白兔，卻偏偏還帶著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強表情，瞬間就讓付東的某個部位硬了起來。
「你嘴裡這樣說，但心裡其實已經相信我的話了對嗎？畢竟，你不是傻子。」付東微笑，忽然扯過秦淮，固定住他的腦袋捏住他的下巴，嘴唇便壓上了那兩瓣芬芳柔軟的玫瑰色小唇。
秦淮完全嚇呆了，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在他口中一陣攪動。
「唔……啊……」秦淮想要掙扎，可付東的力氣很大，他的手臂推上去，就好像蜻蜓撼柱一般，慢慢的，他就沒有了力氣。
付東那是什麼人，揮金如土流連花叢的超級高手。面對秦淮這樣純淨如白紙的小羊羔，根本都用不著玩什麼花樣手段，只是一個強迫性的吻，就成功讓對方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最後軟倒在他懷中。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付東從車裡下來，把西服隨意搭在肩上，懶懶看了面前似乎不太起眼的店面一眼，然後嗤笑一聲：「天上人間？就這麼個破地方也敢叫天上人間？」白赫微微一笑：「阿東，結論別下的這麼早好不好？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看這店面是不起眼，怎麼就敢肯定裡面不是別有洞天？」付東看了他一眼：「別有洞天？別說，你堂堂白二少爺倒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既然這樣，那走吧，也讓我看看是怎麼個別有洞天。反正到了你的地頭上，一切當然要聽你這地頭蛇的。」「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白赫哈哈一笑，推著有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