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

名人推薦：

★英國獨立書商獎

故事一開始你就明白，這是本會令你心碎的小說。　──《泰晤士報》（The Times)

毫無疑問地，麥克．莫波格的《狂奔》會是他最受歡迎的小說之一。
──《衛報》(The Guardian)

整整兩天，威爾和烏娜帶我深入叢林，那個我心嚮往，但此生難達的地方。
──臺大生演所碩士生 張維倫

　　故事情節高潮迭起，精彩劇情一個接一個，讓人讀了欲罷不能，筆法細膩，描述生動，讓我彷彿置身叢林之中。透過小說，看見了人性的貪婪，為了自身利益而不擇手段，恣意破壞我們的大地之母，以換取暴利。這似乎是警惕著人們，慾望和虛榮心，可能正危害著我們的地球。而紅毛猩猩的守護者，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感動讀者的心。這是一本老少咸宜，發人省思，值得一讀的小說。
──明道中學學生 林佳諺


【導讀】
一個心繫現實，關注世界寰宇的作家

文／兒童文學工作者、小說家　幸佳慧

孩子們，這故事很好看！事實上，麥克•莫波格寫的故事都很好看，我肯定你們讀了他寫的故事，故事裡的東西會跟著你一輩子。喔！可不是每個故事都有如此效果，只有具深度滋養的故事做得到。聽來老套，但我也只能這麼說，因為等你長大了，看見世界更多的面貌、意識到這種深度影響的感受後，你才能明白。
作家有很多種，作家選擇寫下的文字與世界距離的長短，差異也很大。麥克，是我認識的兒童文學作家中，少數會緊緊心繫世界脈動的作家，而且是繫著那些別人不敢碰、不願意碰、黑暗幽微角落的作家。我最近一次參與他演講的活動時，他說到：「我寫這些，並不是一開始就寫的，以前我也寫些無關痛癢、溫馨的奇幻小品，但是隨著年紀增長，我漸漸明白哪些事才是我剩餘的生命會在乎的。」正是這個原因，讓我打從心底尊重麥克，他也成為引領我創作的導航之一。
在《狂奔》裡，麥克再度以真實的史實為背景（如英軍出兵伊拉克、印尼大海嘯、生態保育者的弱勢等）探討了印尼紅毛猩猩因為人類的貪婪野蠻，連帶著自然環境倍受殘害的真實面相。麥克藉由一個還未社會複雜化的小男孩，提醒我們——那些受時代社會影響，快速塑形的人類—— 那份初來或本有的「與自然萬物共感互持的本能與情操」。
這些年，麥克描寫了許多深刻的作品：《柑橘與檸檬》關心英國大戰時英國軍事法庭殘害人權的面相。《莫札特問題》（The Mozart Question）寫出大戰時猶太人麼受到迫害，怎麼掙扎存活；《第94只風箏》探討正在發生的以巴戰爭（以色列與巴基斯坦）損害兒童人權的面相；《陰影》（Shadow）則觸及英軍出兵阿富汗的種種議題。過去，沒有一個少年童書小說的作家能夠以如此堅定沉著的態度，領著孩子去認識這世界的重大麻煩。然而，麥克在積澱夠長的生命經驗與夠好的寫作技巧後，他這股因為世界村帶來生命共同體的使命，的確促使他有效的激盪了不少年輕生命，帶他們深入體會文學與真實世界的關係。
孩子們，以上幾段對你們或許深了點。沒關係，好書不會老，我們才會。我相信，等你們褪去學生與孩童的身分後，在未來的日子裡，這些好作品的點滴都會不斷從記憶槽回流到我們的真實生命中，用一種難以形容的力道，持續衝擊、激盪著我們的心思與血脈。

名人推薦：★英國獨立書商獎

故事一開始你就明白，這是本會令你心碎的小說。　──《泰晤士報》（The Times)

毫無疑問地，麥克．莫波格的《狂奔》會是他最受歡迎的小說之一。
──《衛報》(The Guardian)

整整兩天，威爾和烏娜帶我深入叢林，那個我心嚮往，但此生難達的地方。
──臺大生演所碩士生 張維倫

　　故事情節高潮迭起，精彩劇情一個接一個，讓人讀了欲罷不能，筆法細膩，描述生動，讓我彷彿置身叢林之中。透過小說，看見了人性的貪婪，為了自身利益而不擇手段，恣意破壞我們的大地之母，以換取暴利。這似乎是警惕...

第二章　看著我，我需要一個微笑

　　我的領象人相當年輕，他有時拉著象耳，有時拉著象鼻來引導大象，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長衫，大象不斷地用鼻子去捲繞拉扯它。領象人不太搭理牠，只顧著往前走，一路對大象說著旁人聽不見的耳語。我很想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又沒膽子問。他看起來是挺友善的，每次回頭查看我是否安好時，總是笑瞇瞇的，但他似乎不愛說話，而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說英語。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們不開始交談的話，我又會一頭掉進那些思緒裡，我可不想那樣，更何況我真的想多了解一點自己騎乘
的大象，所以我決定冒險開口說話。
　　「他叫什麼名字？」我問他，我用的是男性的「他」。
　　「這隻大象不是公的，是母的。」他用還算標準的英語跟我說明。「牠叫作烏娜。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牠現在已經十二歲了，就像是我的妹妹。我在牠出生那一天就認識牠了。」這年輕人一開了口，好像就停不下來了。他說話的速度很快，說話時又不回頭，所以很不容易聽懂他的話。我必須很專心聽才行。
　　他繼續滔滔不絕地說，同時試著避開不讓象鼻子抓住他的長衫尾巴。「這大象真是的，牠很喜歡這件長衫，也很喜歡人。烏娜非常友善，也非常聰明和頑皮。牠有時候會頑皮到讓你無法置信，有的時候我不讓牠跑，牠就偏要跑，而牠一旦跑起來就很難停下來。若牠停下來，也很難叫牠再開步走。你知道烏娜最喜歡什麼嗎？我告訴你，是大海。但奇怪的是今天例外，今天牠不喜歡大海。我想可能是因為牠今天感覺不舒服吧。今天一大早，我如往常般帶牠下海游泳，但是牠不肯下海，連靠近都不願意。牠只是站在那裡，遠眺著大海，好像牠從未見過大海一般。我告訴牠大海還是大海，跟昨天的一樣，但牠還是不肯走進海水裡。有一件事我是很清楚知道的：你不能勉強烏娜做牠不願意做的事。」
　　他終於把長衫搶了回來。「謝謝你，烏娜，這樣才乖。」他邊說邊扯扯牠的耳朵。「你看，牠現在比較開心了，我想這也許是因為牠喜歡你。我可以從牠的眼神看得出來，大象是用眼睛說話的，真的是這樣。」
　　我沒有再問任何問題，因為我忙著享受周遭美景，全心體會這趟象背之旅的每分每秒。這時我注意到這隻象，在灰色的皮膚下有著奇特的粉紅色斑點。一隻粉紅象！我大聲地笑了起來，這隻象甩了甩牠的鼻子，似乎了解這個笑話，但並不太喜歡它。
　　老媽在旁邊跑來跑去，用她的手機幫我照相，要傳送回去給爺爺奶奶，而破壞了這個美夢幻象。因此我索性對著鏡頭表演起來，對著它熱情地揮手。「嗨，爺爺，嗨，奶奶！我是威爾國王，爺爺你看我這部新拖拉機怎麼樣啊？」我大聲地叫嚷笑鬧著。這比我想像的還要棒，我感覺自己彷彿站在世界的頂端。「高高在上快樂嗎，王上？」老媽這麼說，對著我燦爛微笑。
　　「我覺得挺不錯的。」我回答。
　　「威爾，注意要戴上帽子，穿好襯衫。我們不希望你中暑或曬傷是吧？」她喋喋不休地叮嚀著。「你有帶著防曬乳和那瓶我給你的水吧？現在天氣很熱，等一下還會更熱。」
　　「是的，老媽。我不會有事的，老媽。」我試著降低我的厭煩。
　　「我真的不會有事的，老媽。等我回程時再見。」
　　「別摔下來。」她在我身後叫喊著：「要抓緊扶手啊，掉下來是很高的。你在上面會好好的吧？」
　　我不喜歡她對我囉哩囉嗦的，尤其是在領象人面前。我揮手跟她說再見，也同時是揮手叫她走開。「別擔心，老媽。」我跟她說：「你去游個泳吧，這真是太棒了，老媽，真是太讚了。」這是真話。我從來沒有試過這麼棒、這麼輕鬆的交通工具，而且是這麼高的。我記得，我之前騎過踩著小碎步的驢子，也在瑞士騎過馬，那馬會隨興突然改變步伐，把我在馬鞍裡顛得七葷八素的，下馬後連坐都坐不住。這隻大象則是緩慢、溫和、莊重的。不管這大象是用什麼當避震器，效果太好了。我只需要跟牠一起動就行了，配合牠的節奏擺動，那就像是喝稀飯一樣輕鬆。我覺得自己簡直像漂浮了起來。騎大象對我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我全神貫注在自己的思緒中，對大象和我周遭的事物如此的著迷，一直到此刻才想起老媽，於是在象轎裡四顧尋找她。我可以看到幾十個泳客，就在飯店前的海水裡。我試著找尋她的紅色比基尼，或是老爸送她的淺藍色沙龍，但是我們走得離飯店很遠了，所以我沒法從人群中找到她。大海現在這麼的平靜，看起來幾乎不像真實的。我覺得大海好像吸入一口氣，然後就屏住了呼吸，等著某些事，某些可怕的事發生，那讓我突然感覺焦慮起來，所以一直不停回頭尋找老媽，但我還是看不到她。我開始覺得自己陷入逐漸升高的恐慌裡，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現在只想要回去，我想要跟她在一起，我得確定她是安全的。
　　就在這個時候，烏娜毫無預警地停了下來。牠向大海遠眺，全身緊繃，牠用力呼吸，短而急促的呼吸。接著牠便舉起象鼻，開始對大海嗚嗚地叫了起來，一邊甩動自己的大腦袋，好像遠處有什麼東西，令牠驚恐的東西。領象人試著讓牠鎮定下來，但是牠根本就沒注意到他。
　　這時我也轉頭望向大海，注意到海平面有所改變，那看起來就像是海天之間畫了一條白線。我再仔細一看，看出那條白線正向我們移動，同時大海被吸了回去，留下成百上千的魚在沙灘上掙扎跳動。烏娜立即調頭，在領象人阻止牠之前，便開始向森林狂奔。牠慌亂地跨出頭幾步時，我差一點就摔了下來。我的雙手緊緊抓住前面的扶手，好不容易留在象背上。當烏娜在海灘上狂奔，衝進叢林深處時，我為保命一路緊握住扶手不放。

＊　＊　＊

　　我在象轎裡被劇烈地左右搖晃，唯一能做的是避免被摔出來。我很快就學會要把頭放低，因為不論何時我往上看，都會有垂下來的樹枝橫在眼前，等著掃過、抽過、刮過我，甚至把我整個人打下來。所以我壓低身體，臉朝下緊閉雙眼貼在椅墊上，用盡全身的力量緊抓不放，撐過大象在叢林跌跌撞撞時的拋甩踉蹌，牠一路奔竄，因恐懼而發出刺耳的尖鳴。
　　牠的叫聲令我無法忍受。它是如此響亮且高亢尖銳，充斥著我整個腦袋和周遭的樹林。我很想用手摀住耳朵，但是又不能放開扶手。這大象的恐懼變成了我的恐懼，我發現自己也對著椅墊尖叫，接著狠狠咬住椅墊，因為那是唯一可以讓我停止尖叫的方法。我曾經跟老爸一起去遊樂場，坐過自由落體和瘋狂咖啡杯之類的，但那是人造的恐懼，我可以邊怕邊笑的恐懼，我必須邊笑邊怕的恐懼，就算我已經嚇傻了，因為老爸和大家都在笑。但是這個，這個是攸關生死的真實恐懼——我知道這個，是因為烏娜在嗚咽哀鳴。我想不出是什麼東西，能讓牠如此落荒而逃。只有某種緊追在後，一追上就會要我們命的某種東西才會令牠如此驚恐。
　　一直到後頸被曬得發燙，我才知道我們已經跑出了叢林的陰暗處。我終於敢伸出頭觀望四周。烏娜正奔跑過一片空曠地，周圍只有一些長草和矮灌木，然後進入一片沼澤。這時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在這裡跳下去，至少有機會安全的著陸。但是我越想就越明白，自己可能做不到，因為那實在是太高了，而且烏娜現在又越跑越快。我在轎子裡仍然被顛得東倒西歪，得用盡全身的力量挺住，才不會被摔下來。這時我終於發現到一種技巧，能讓我留在轎子裡，就是趴著將雙腿儘量往後伸展張開，這樣便能用腿抵住扶桿，讓自己更穩定。我開始覺得比較安全一點了，甚至敢稍微抬起頭來往後看一眼，看看領象人有沒有追上來。我一直希望他沒落後我們太多，烏娜只要一慢下來他就能追上，然後他自然有辦法，讓這奔逃的大象停下來。但是烏娜完全看不出有慢下來的跡象，而領象人卻不見蹤影。
　　這個時候我努力把所有情況想清楚，好理出些頭緒。一切都發生得很快，而且仍在進行中。我現在唯一確定的是，我沒有任何人可依靠，大概只能靠自己了。我被一隻不知被什麼驚嚇到的狂暴大象，帶到森林的深處。不管那是什麼，它將一隻原本慢條斯理、極度優雅沉穩的生物，變成一隻野蠻狂暴的怪獸，因恐懼發了狂，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跑得越快離大海越遠越好。
　　越過一片空曠地之後，橫亙在我們前面的是，一條寬闊且布滿岩石的溪流。我確信烏娜得慢下來，才能渡過這溪流——我希望牠最好能完全停下來。但牠既沒慢下來更沒停下來，直接就衝進溪流裡，水花在四周濺起，把我淋得全身都溼透了。穿過溪流抵達對岸時，我看見前方是一片長而開闊的山丘，接著又是另一片樹林。直到爬上山丘時，烏娜才終於放慢成快步走，牠的頭部因用力而快速地上下擺動，牠的大耳朵也疾速搧動著。我突然發覺騎乘起來比較容易了，所以就跪了起來，但雙手仍抓著扶手，想看清楚一點我們往哪去，從哪來。我向後轉，好看清楚我們的後方，那叢林上方的天空，和狂奔過來的路線，一直往下到蔚藍的大海。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到底是什麼嚇壞了這隻大象，為什麼牠一路不停地奔逃。我所看到的一切令我全身上下毛骨悚然，一股因恐懼驚悚而起的顫慄順著脊椎爬上頸背——海面上捲起一道高聳的綠色水牆，聲勢駭人地沖向海灘、飯店和老媽剛剛游泳的地方。現在我已能聽到那聲音，像是遠方雷鳴般的怒吼聲。人群跑上海灘逃命，我聽不到他們的尖叫聲，他們距離得太遙遠，但是在我的腦袋裡能聽到他們的恐懼。我看見船隻像玩具般被拋起，一瞬間就消失，整個被大海吞噬了。
　　這巨浪並沒有如我所預期的，在沖上海灘時翻滾崩潰，卻只是一直往前衝，又快又高，顯得如此的不真實。在我看來，它宛如一道虛幻的浪，一道不可能的浪。現在海灘已經完全看不見了，而飯店也被海水團團圍住，一樓早就已經被淹沒了。海水裡到處都有殘骸打轉：汽車、樹木、電線桿。屋頂被奔流而過的海水掀起，就像是頂紙帽。我可以看到也有人身陷其中，但只能盡力抓住任何抓得到的地方。我估計浪頭隨時會沖過我們下方的叢林，接著就會沖上我們後方的山丘。我所知道的是，我必須要離開這裡往高處走，那是我唯一的機會。

第二章　看著我，我需要一個微笑

　　我的領象人相當年輕，他有時拉著象耳，有時拉著象鼻來引導大象，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長衫，大象不斷地用鼻子去捲繞拉扯它。領象人不太搭理牠，只顧著往前走，一路對大象說著旁人聽不見的耳語。我很想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又沒膽子問。他看起來是挺友善的，每次回頭查看我是否安好時，總是笑瞇瞇的，但他似乎不愛說話，而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說英語。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們不開始交談的話，我又會一頭掉進那些思緒裡，我可不想那樣，更何況我真的想多了解一點自己騎乘
的大象，所以我決定冒險開口說話。...

似乎是幾件事情的巧合，才促使我撰寫本書。多年前，家母坐在床上讀吉卜林的《原來如此的故事》中的「大象的孩子」給我聽。
　　當時我熱愛那則故事，而且現在還是，因此我這輩子一直很喜歡大象。後來，我自己找吉卜林的《叢林之書》來閱讀，當時我不是很會讀書，但這本書卻能帶給我身歷其境的感受。因此，自從我開始寫作，打從心底總是期盼有一天能寫一則有關一個男孩在叢林裡迷路、被迫在野外生活的故事，也許有大象陪伴。然而我一直無法寫出屬於自己的故事，總覺得一定擺脫不了吉卜林兩則偉大故事的影響。但事情的真相是，我想我沒有創作它的那股衝動。
然後，一連串悲慘的重大事件發生，共同說服我這是我必須撰寫的書，而且我有能力寫。我發現，以目前雨林遭受蹂躪的速度，野外的紅毛猩猩會將在五年內滅絕，而棲息地的破壞則是主要原因。我還發現，有一位了不起的女士一輩子都住在雨林內，試圖拯救、復育孤兒紅毛猩猩。
然後，二○○四年節禮日當天，南亞海嘯侵襲印尼及斯里蘭卡海岸，造成數十萬人喪生。我得知大象和其他動物似乎比人們提早感覺到海嘯，許多動物奔逃到叢林及高地。我還聽到一則有關英格蘭男孩的真實故事，他當時和家人在海邊度假，海嘯發生時，正騎著大象在海灘上走，大象因為受到驚嚇而衝入叢林內，男孩因此而獲救。在駭人的大災難中，許多人因此喪命或失去親人，數個國家和人民飽受衝擊，這個生死一瞬間的故事帶來了一線曙光。
在此同時，伊拉克正發生為期六年的戰爭，平民死傷人數眾說紛紜，某些研究估計，喪生者多達五十萬人以上，但是其他研究認為死亡人數沒那麼驚心動魄。無論該數字正確與否，二○○三年到二○○六年之間，似乎可確定至少十萬伊拉克平民遇害。有關軍人捐軀的數據，我們知道得比較詳盡：目前為止，大約三千名美國人及兩百名英國人喪命，另有數以千計的軍人受傷。
這些驚人的事件，以及我童年時最喜愛的故事，就這樣自然融合在一起，帶給本書靈感。現在似乎有一個真正的理由，其至一個真正的需要，來寫它。
然而也許它們皆非本書誕生真正的起因，也許是十歲時教室牆上的一張海報，上面有威廉．布雷克的詩作〈老虎〉。當上課變得很無趣時（經常），我會盯著海報看。它是我年輕時唯一會背誦的一首詩，也是我讀過的詩作當中最發人深省的。

麥克．莫波格
二○○九年五月

似乎是幾件事情的巧合，才促使我撰寫本書。多年前，家母坐在床上讀吉卜林的《原來如此的故事》中的「大象的孩子」給我聽。
　　當時我熱愛那則故事，而且現在還是，因此我這輩子一直很喜歡大象。後來，我自己找吉卜林的《叢林之書》來閱讀，當時我不是很會讀書，但這本書卻能帶給我身歷其境的感受。因此，自從我開始寫作，打從心底總是期盼有一天能寫一則有關一個男孩在叢林裡迷路、被迫在野外生活的故事，也許有大象陪伴。然而我一直無法寫出屬於自己的故事，總覺得一定擺脫不了吉卜林兩則偉大故事的影響。但事情的真相是，我想我沒有創...

002　為什麼要閱讀一流的文學作品？　文／陳衛平　
006　這本書是誰寫的？
008　認識一下故事裡的靈魂人物

012　心情的驟變
026　看著我，我需要一個微笑
046　不要樹葉，烏娜，我不吃樹葉的
072　老虎來了
100　無花果大餐
126　他在這裡活像上帝
161　另一隻
183　火光熊熊
207　庇護所
226　大象的孩子
245　後記

249　作者的話　
252　附註
261　一個心繫現實，關注世界寰宇作家　文／幸佳慧

002　為什麼要閱讀一流的文學作品？　文／陳衛平　
006　這本書是誰寫的？
008　認識一下故事裡的靈魂人物

012　心情的驟變
026　看著我，我需要一個微笑
046　不要樹葉，烏娜，我不吃樹葉的
072　老虎來了
100　無花果大餐
126　他在這裡活像上帝
161　另一隻
183　火光熊熊
207　庇護所
226　大象的孩子
245　後記

249　作者的話　
252　附註
261　一個心繫現實，關注世界寰宇作家　文／幸佳慧